椎名立希阳痿了。
很突然的。
兴许是精心护理的指盖挤压了太久的管道。
兴许是靓丽的粉色发丝过度深入了细小的隘口。
兴许是幼猫高竖长尾的颤抖榨出了最后的滴滴余韵。
椎名立希阳痿了。
在第一次褪下所有衣物,眼中水汽氤氲,浑身泛着羔羊白的高松灯面前。
她绝望地望向自己的胯下。
那里安静得像秋日的蝉蜕。
“taki酱,我来帮你……”
“呱!你不要掂它啊!”
……
糟糕透了。
糟糕糟糕糟糕透了。
天色已晚,椎名立希却埋头躬伏,婴儿般蜷在教室的座椅上,脑内播放了成日的回声亦是不停。
此次的沮丧要较乐队尚未组成那次要严峻得多。
这也难免,或主动或被动饱受其他三位队友的磨砺之后,立希料想自己或多或少已然宝剑锋成,纵还称不上剑豪,但也无愧身经百战的强者,而当她终于谷足勇气,向队中未曾有人约战的主唱请缨,于百般忐忑间斋戒沐浴,更衣出阵,心中的锣鼓喧天,旌旗猎猎,只待一记强有力的居合,再于高松灯的深处挽出一道利落水淋的剑花,以一场完美的交锋撷取迷子们珍重的初血,奏一曲终得还乡的凯歌。
满怀决意的出鞘声总是怆然,因为那势必要夺取什么,好似斩落一片最美的春光。
而椎名立希的心中更是怆然,因为她拔不出鞘。
她已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落荒而逃,更是行尸走肉般度过了这个日间,师友被她的脸色吓退,奶冻原本直立于头顶,却也因这立直而触怒了她,从地上捡起来又尝试了几次的放置者最终摸了摸鸵鸟的头,叹气道我得去live了,便把那橘子般甜涩的心意搁置在旁。
而她今日没有live活动,隐约害怕揶揄而秘密出击的奇袭惨败更是无从让教官们得知。
辜负的槌重重敲在自否的钉上,立希只能也只愿自己咽下这苦果,她强作精神,手握剑柄摩挲,最后一次挣扎,深深回忆昨夜美景的她最终用脸上的飞红蒸透了自己的全身,却始终无果。
这苦味实在太濃,苦得人咬牙,苦得人落泪,她最终难免弓着身在座位上抽泣,好似——
“Rikki,好虾头。”
熟悉的悠声带着暖湿从耳边传来。
椎名立希惊得起身,向那神出鬼没的野猫羞恼辩解:
“不是,哥们……”
……
“歌门?”猫猫歪头。
呃……呃?
对鬼迷心窍用词的辩解尚未成型,就与下睫毛上的晶莹一同被突袭衔住。
立希总是没法抗拒这活物般的软体:每每被那娇小但乖张的舌面来回覆过,带着微颤的急舐在脑中炸出酥麻的痛,她都需要再一次提醒自己对方不是真正长有倒刺的猫科动物。
“……停,停!野猫!”
一息尚存的理智在高中生脑中大作警铃,侵略式开场的后续走向饲养员最是清楚不过,她抓住那小小的肩头,就要将踮着脚违反风纪的国中生提起——
乐奈停下了动作,微仰起脸,她的小舌还露在外面,抹了抹唇角,砸吧着嘴。
“Rikki,有灯的味道。”
昨夜临刑前的相拥如闪电般击落,抵抗者动作一滞。
捕食者顺势进攻,后足一蹬,整猫压上,得意的哼哼裹着热气扑面。
乒呤哐啷。
躺倒在纷乱的桌椅中,立希望见一对同时透着冷光和灼光的眸子。
“Rikki,眼泪,苦。”这是幽蓝的担忧。
“抹茶,一样,喜欢。”这是煜金的情欲。
比和唇齿一同贴近的瞳孔更快竖起的是兽性,与主人年纪不符的指茧探入立希裙中,剐蹭起那把老旧吉他以外最为熟悉的物件。
被软硬相间的直触激得哆嗦,恍然自己绘有熊猫图样的三角白旗正孤悬在黑筒杆末端,椎名立希再一次为自己在教室里的自渎羞愤,热血从头顶流至头顶,鞘中隐约传来蜂鸣。
可弹奏半晌,那松散的肉弦却未如往常般缩紧,吉他手微微嗯疑,头抬止吻,就往下攀去。
“别!”
可今日她的阻止总是慢猫一步,百褶裙被掀开,一直试图掩盖的真相狼狈地垂落,沉默片刻,立希认命地叹气,“……野猫,我今天,不,我可能……喂!”
一口吞下,又全然吐出,小猫没心没肺地笑:“Rikki,尾巴软塌塌,没见过,有趣。”
什么话啊!难道你之前每次看到都是硬的吗!——好像确实是——不对——
所有的声辩被再一次吞没,立希只觉自己如坠热井,该说因祸得福吗?软物不像平日里会抵至深喉,少女口中的腔壁和齿形前所未有的清晰,小脑袋轻轻抽动,鼓泉脉脉,暖意由胯下蔓延全身,夺去她所有负隅顽抗的气力,只堪发出幸福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