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假期的结束,摩肩接踵的小情侣,重燃青春的中年夫妻,以及仅仅为了一时快活的浪子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回到了无趣且压抑的生活中,让淬涤阁这片情热翻涌之地变得冷清了许多,不过对于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假期这才算正式开始……
苦逼的,被各种意义上压榨的清洁工星月夜,终于完成了今晚的清扫工作,躲着路上的魅魔同事,放好了拖把与水桶,打完卡后,他的肩顿然轻快了许多。换上平常的衣物,正要往宿舍赶,去跟自己的情人们欢度迟来的假期,不过刚出清洁中心后,他的手机响了,一接听,那股慈爱与风骚兼具,且没了之前上司训下属似的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刺进星月夜耳朵,搅得他脑袋糊涂了起来:
“星月夜,今晚有空吗?妈妈有点闲呢,想要“干”点什么?”
听到这话,什么女朋友,情人,红颜知己,都给这小色鬼抛到脑后了,他立马转头一百八十度,向着淬涤阁更深处走去,去追寻那假期里没来得及欣赏,高挂在天,难以触及的白月光
照着这位白月光发的定位,星月夜几步就窜到了淬涤阁本阁,一口气上到了最顶楼,跑到了那用来秘密接待最顶级客人的地方,也就是这淬涤阁管理者的办公室。
走到门前,轻敲几声,星月夜这才感觉到了疲惫,在门后一边喘息,一边向着门后呼应着:
“母神大人……我……到了……开开门……”
听到门后高跟鞋轻踏,往这边慢慢走来,星月夜虽然呼吸平稳了,但心跳反而更加急促,叫他的眼神定不下来,飘到了这扇门身上。整木切割的原木门身,鎏金镶嵌的祥云图样,其中不乏各种形式明示或暗示的爱心,子宫,还有受精,甚至那门把手长得就像一个可以用的样子,让这看着精致威严的房门细看之下,也变得内涵,低俗了,就跟门后那位重量级人物一样……
“咔嚓”一声,房门向后打开了,星月夜落在门上的眼神,马上便转到了后面,那位伊人的身上,金黄的长发卷曲披肩,上面还反射着金属光泽,仿佛真的是缕缕金丝;标致的瓜子脸白里透红,腮下虽然有一点黑痣,但完全不会破坏这嫩白,反倒如绿叶衬着红花,让那白皙更亮了;浑身只着一席黑色的修身长裙,编织着金色麦穗图案,高叉且露谷,将那杨柳纤腰上下,傲人的熟成硕果与挺翘肉感的大腿根勾勒尽了,那丰盈,一手抓不住,稍加用力,媚肉就从指间往外流,就这样技惊四座,就这样望尘莫及,真乃世间少有的诱人胴体,比艺术家能想象的美之极致还要更淋漓尽致,不愧这魅魔之王的名号。
不过,她不止是王,还是神,母神,地母神!在头顶,两枚金色而带有琉璃光泽的卷角往两侧分生,个个都跟她的玉面一般大小,隐隐往外透着红色的热光,让那房内其他的金具也在一起共鸣着,仿佛随时准备为这黄金乡的地母神奉上自己的每一个分子,化作那金卷角的一部分。
她便是卡洛舞,中轴的魅魔之王,来自黄金乡的富婆地母神,淬涤阁的董事长,传说中的秘密花魁。一个眼神,就能让星月夜为之倾倒,甘心弃置异星探险的工作,来到这里遭受资本的压榨,一句请求,就能让星月夜赴汤蹈火,与南边黑淫森林里的鸡奸团斗智斗勇,一只笑,就能让这小伙子忘记自己的女朋友,情人,还有红颜知己,心里只有一只月亮。即便她还什么也没承诺,什么也没赏赐,但靠近她,就已经是平常人最大的享受。
“诶呀,来的真快呀,妈妈还没准备好呢?”
卡洛舞掩面一笑,完全没有那魅魔之王,淬涤阁董事长的架子,把门完全打开,将看得入迷的星月夜迎了进来,而他也就傻笑着回应:
“只要母神大人有要求,小夜不管干什么都会立马放下来找您的”
听这话,卡洛舞笑个不停,轻轻摸着星月夜的小脑袋,看着他小狗似的一脸享受的样子。虽然她是女性,但那除去卷角外也有一米九五的身高,可谓鹤立鸡群,面对星月夜那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可以说,确实有几分母子的感觉。就这样笑着,卡洛舞把星月夜领进了房中,关上了门,往里屋走去。这里虽说是办公室,但实际上也可以算是卡洛舞的卧室,毕竟她晚上就睡这,除去前厅的办公区,中厅的待客室外,还有里屋的卧室与一处单独在此的小浴池,装修不说金碧辉煌,也可以说是精致典雅,墙面,灯具,桌椅,大都用黄金镶嵌了边角,往外尽显她的财力。
来到里屋,一张四米见圆的大床铺设在这,虽然被褥不是金色,但那点点闪光还是表明,里面编入了不少金丝,床头带着整整五副枕头,还没开封的避孕套把床头柜都挤满了,漏了出来。虽然魅魔并不需要避孕,甚至根本就是凭借精气为生的,就像吸血鬼一样,但卡洛舞还是在这放了不少避孕套,这就是专属于魅魔之王的余裕,即便这淬涤阁中还有大把大把的魅魔吃不上男人的新鲜精液,只能靠罐头维生,但她就是能浪费精液,因为想为她倾泻自己所有乃至生命的人数不胜数……当然,避孕套里的精液最后还是被吃了,毕竟节俭也是一种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