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部分从第二页开始,如有需要可以跳转阅读
正文:
我和罗德岛上工作的几位酒保,都比较熟识。不仅仅是记得住代号和得知过真实姓名,我还相当熟悉他们几位对于调酒的擅长程度,还有面对顾客时是更喜欢倾听还是挑起话题的习惯。
虽然和员工打好关系没有什么坏处,但面对舰船上逐渐增加的干员数量,就算我真有意想全部熟识,我也力不从心。至于为什么会和这几位酒保那么熟识,也还是被自己的干员们逼出来的。
“抱歉打扰了,doctor能过来一下吗?唉,是的,又是她,没有人照应就醉倒在吧台这里了。麻烦您了。”
这句话是那些酒保拨通我联系终端时最常说的。
我并非不会喝酒,但我独自一人时并不喜欢成天泡酒吧里,要不是煌在内的那些嗜酒之徒,我可能真的没什么机会去结实那些酒保。长久以来,我因为人缘实在太好,就成了那些酒保在酒吧关闭前,送烂醉者回去的救命稻草。
更可笑的是,她们大部分人知道我不抗拒这么做之后,甚至会故意一个人在酒吧里喝到不省人事,只因为平日里和我的相处机会,实在太难争抢得到。
“你想要与doctor独处的机会?大可以去酒吧喝个烂醉。”
我不记得是哪位干员,拍着胸脯自豪地对着另一位新人说出了这样令人哭笑不得的“教诲”。
一开始只是热心的帮助,或者对于某位我爱着的冒失鬼的负责,现在却演变成了我不时就要干一次的工作。毕竟大部分人选择去喝酒时可不会提前告诉我,她们只会赌,赌我今天会不会没事来酒吧看看,赌酒保能不能成功拨通我的手机把我给叫过来。
至于今天,只不过是提前完成了工作,在岛上闲逛打发时间时下意识就顺着熟悉的路线,来到了酒吧门前。犹豫了那么几秒后,我还是决定进去顺手买上一瓶酒,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想找我喝呢。
酒吧里除了酒保以外,并没有什么熟悉的身影,这对于我还有接近关店的酒吧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只不过等到我开开心心迈着步子前去吧台那边时,我才发现,那里唯一坐着的一个身影,对我而言我其实并不算陌生。
虽然我与那位法官小姐的关系不足以好到,能让酒保放心地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接人,但至少,她也是近期来陪我作战过几次的干员。要让我看一眼就把她晾在这里,是不可能的。
“晚上好,拉维......斥罪小姐。”
下意识想叫出她的名字,差点忘记在岛上互称代号是最基本的共识,除非和某些干员私底下感情真的很好,我也才会倾向于用实名去称呼。
就这样简单打一声招呼过后,我在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也没多想就自然地让酒保帮我拿来一整瓶酒准备带走。在酒保忙碌的时候,我也下意识转过脑袋看了看身边的法官,我知道她在工作之外会选择用饮酒来消遣解压,只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她喝到这么晚。
“晚上好,doctor。快到打烊时间了,您这次前来,想必不是豪饮一场吧?”
“没错,我只是偶然路过,给自己办公室里带点库存,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搭把手的家伙。”
付完钱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时,那位酒保使劲地对我使了使眼色,果然他还是希望从我这边得到一些帮助。也许斥罪在表面上来看是个很严肃正经的存在,但谁又有把握确定她在喝酒之后,还会不会保持得住之前的矜持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酒保还是希望我能劝劝斥罪,毕竟快打烊了。
“可以的话,来我办公室那边一起喝两杯?”
我先一步起身,拿起已经被打包进盒子里的酒,却在正式迈开步子离开之前,对着身边的法官问了一句话。
“嗯?这么晚还去办公室,您是要变着法子给下属多安排工作?”
“这倒不是,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加班。咳咳,扯远了,我只是稍微的想和你聊那么几句。”
我转过身去,背身靠在了吧台上,故意没有去看她的表情,而是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
“算是个人经验吧。愿意在酒吧里待到深夜打烊的那个人,会需要一个愿意听故事的局外人的。”
她也许会欣然同意,然后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在我的搀扶下回到我的办公室,也许会在闷下又一口酒之后吐出“算了”这样简短的回绝。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已经暗自做好了对应的准备。
她若要起身,那我就得时刻观察着她的动作,避免她喝了太多没走几步就摔在路上。她若要拒绝,我也不会表现出多么失望的神色,只用笑着说句“没事”,并告诉她,我随时等着她回心转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