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春的少女就这么温顺着卧在男人的怀里,明明早已心痒难耐却不肯自己主动出击,心里不断的念叨着:“快醒来啊,快点来蹂躏我吧。”宛如一个被下了药的妓女,平日里的沉着冷静(才怪)和高高在上的学院长让她产生浓浓的背德感,让她欲罢不能。
而男人的手明明不受主人的控制,却在碰到德丽莎的奶香软肉后主动的黏在她的身上,不顾幼萝意愿四处抚摸享受着娇躯传来的滑腻手感。
“噫!”少女被突如其来的抚摸吓坏了,还以为男人已经醒来,紧闭着双眼幻想着男人正满眼性欲的看着自己,现在没说话肯定是为了待会羞辱自己吧。
德丽莎就这么幻想着,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淫肉美穴开始泛滥的密汁已经将自己的三角黑纱浸湿,随着身体的摩挲均匀涂抹在雪白大腿的跟部。
嗯哼~怎么还不动手啊,一直调戏肚子是为了让自己难堪嘛,虽然很恶趣味,但是已经熟知大继爱好的德丽莎很难不怀疑他正对着小肚子想些坏坏的事情。
她绝对不能醒来,装睡着被男人调戏就已经让她脸颊发烫了,要是被他发现自己醒着,估计要被男人调戏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要不还是算了吧,德丽莎打着退堂鼓,纤细小腿已经迈出床外了,只要小萝莉在狠心一步,送到口的鸭子就要飞了。
不过大继的身体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男人的粗壮大腿在德丽莎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翘在幼萝的美腿之上,希儿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又吓了一跳。这种事情对于性生活为零的德丽莎还是太早了,不过大腿的功劳还是有的,少女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感受着快蹦到嗓子眼的心跳,双眼死死闭着,紧张的连呼吸都快忘了。
男人的粗大肉棒还卡在德丽莎的双腿之间,用分泌的先走汁和没擦干净的精垢玷污了她的小熊睡衣,在其上面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痕迹。要不是幼萝为了逃跑而伸出的腿将自己下面本无懈可击的防御破解了,男人的硕大肉棒根本就没有机会享受两腿之间弹力十足的挤压。
这一切大继都没发觉,此刻的他还在调戏着希儿呢,倒是苦了德丽莎,心里不断的想着:坏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自己是醒着的嘛,还有那根大肉棒,绝对勃起了吧,呜呜,又要被当成飞机杯了。
惴惴不安的德丽莎就怀着被要被强奸玩弄的心情等待着男人的品尝,可男人压根就没醒,甚至原本还不安分的小手也老实的趴在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满脸潮红的德丽莎终于认命的把头看向了大继,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大继死猪般的睡相除了把口水流在她睡帽上就什么都不剩了。
搞半天自己吓自己,德丽莎一时间服了男人的睡眠质量和做贼的自己。
接下来是跑还是不跑呢,德丽莎看着男人的睡脸,脑海里不由自主浮想起男人将腥臭口水舔舐自己脸蛋的回忆,虽然不太美好,不过却让她深深陷入其中。
好吧,看在平时这么努力帮我准备衣服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奖励一下自己的跟班。
德丽莎如此笑到,软嫩玉手控制着男人的手指揉向了她的软豆,隔着纱布给她带来了疼中带痒的感觉,而似乎是在报复男人说她贫的事实,她只给男人按摩自己的充血乳头,努力的让他避开自己本该发育的乳房。
不过这样的惩罚与其说是惩罚男人,不如说是惩罚自己,随着男人手指的按压摩擦,萝莉的挺立乳头肿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阵阵肿胀感撑的淫萝发出动人的沉重喘息,要不是怕吵醒男人恐怕她早已高声释放自己了吧。
不过也和平时午休都在忍耐肆意把玩自己美足有关系,现在的她已经能忍住轻微的酸爽感,不至于变得和被顺便摸摸就会发出勾人浪叫的站街女一样,只不过这些是有代价的,她的快感会越来越大,直到德丽莎彻底控制不住自己,那时的浪叫,恐怕会堪比一天到晚渴求肉棒的妓女终于得到大鸡巴发出的满足淫啼声。
“嗯嗯…嗯哼~”随着时间的推移,德丽莎还是没忍住露出了诠释自己快乐心情的声音,快感渐渐侵蚀了淫萝的理智,她开始欲求不满的拖着男人的大手来到自己水花四溢的淫穴,深深的呼出徘徊在鼻腔的沉闷粗气,像跳水运动员跳水前给自己短暂的呼吸调整时间,接着大吸一口气,将男人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泥泞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