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吧。
如同海鸟的白羽毛落入大海,意识归于一片幽冥。
饱胀的,苦闷的感受,就像是幽邃的海水般挤压着她,想要挣扎,可是脑海里浑浑噩噩的,除了耳畔响起的海潮声,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她的意识,反复的把她揉碎干净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这是哪里,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是多少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断断续续的醒了几次,每次好不容易回想起来了一点记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拼命的想要记住。可是等到海潮到来之后,无形的潮水冲刷过去,脑海里就只剩下了茫茫然的絮状的念头,怎样想都想不起来了……
这是哪里?
又一次的,回到了这个问题。
幼小的女孩穿着宽大的长衫,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她呆呆的伸出了手,擦去了镜子上的雾气,通体瓷白色的洗手间亮起了灯,镜面上浮现出了一张稚嫩的漂亮的脸蛋,茫然的和她对视着。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么说了,小小的女孩揉了揉眼睛,像是没睡醒。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盐滩地,听劳伦缇娜和斯卡蒂她们说,这里的天气总是这么晦暗阴沉,到处都弥漫着让人不快的阴冷的湿气。发生过大静谧之后,伊比利亚人失去了一切的绝望气氛与灰茫茫的阴雨天勾连在一起,生活在这里的感觉相当的压抑。
前几日信使又送来坏消息,医疗部早就将抑制矿石病的新型药物和采购自莱茵生命的手术机械全部准备齐全了。可是碍于当地居民的排外思想,这些宝贵的物资迟迟的运不进来,本地人将这视为阿戈尔的罪孽造物,干员们亦只能求助于博士出面解决问题。
“我……我要拯救他们才行……”
呃,在那之前要去医疗部体检……
脑海里的记忆一片接一片的涌上来,嗯,为了罗德岛制药在伊比利亚地区的治疗行动顺利展开,今天的雪莉尔要向干员了解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她要在干员面前表现出得体的样子,女孩想着,她要打理一下自己。博士站在镜子前,试着撩起了脸颊边的发丝。
“嗯?沾上什么东西了吗?”
如同月光一般洁白柔软的发丝,不知为何粘成了凌乱一片,对于喜好整洁的雪莉尔而言这是很反常的表现,而且她依稀记得自己睡前洗过澡了。
怎么会被弄脏了?不对劲……
博士稍显疑惑的扯起一缕发丝,凑到鼻尖嗅了嗅,她嗅到了一缕成熟女人的奢靡香水气味,是谁弄的?女孩的表情有些呆滞,她对于香水的了解,仅限于好奇与仰慕的程度,完全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气味。
苦涩的茶叶,洋流的味道?
她何时用过这么成熟的香水?雪莉尔搞不太懂,但是好好闻,她捧起了自己两边的头发凑到了脸前——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被气味引诱着做出了这等举动,如同飞蛾扑火般愚笨。
博士小姐还在想着要从香水味道中分辨出恶作剧的真凶,发丝上大量的扑鼻香气已经涌入了她的脑海,让她难以抑制的展开了充满情色的幻想,她的眼前一点点的勾勒出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心跳的突然好快……为什么……
樱色的瞳孔不安的闪动着,呼吸急促的警告将她从性妄想中拽了回来,小小的女孩苦恼的咬着嘴角。
还没有回味够……不对!
不小心又沉迷进去了——
博士再次惊醒般的用力摇了摇头。
动摇不安的景象恢复了往常,镜子前摆着她的牙刷和水杯,窗外的景色仍然是天光朦胧的,画了狐狸爪印的水杯是干员送给博士小姐的生日礼物,杯身上写着一行祝福语:
送给雪莉尔姐姐的生日礼物,祝博士每天都开心快乐——看得出来对方是个懂事又讲礼貌的好孩子。
女孩悄悄在心里说了声谢谢,其实她是有自己的名字的,只不过大多数干员都用雪莉尔博士或者博士小姐来称呼她,这个称呼的份量如此之高以至于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小孩子看待。
“还是有味道……不行。”
浴室里升腾起了温热的水雾。
留在身上的香气洗不干净,雪莉尔只能涂了很多很多的沐浴露掩盖住,稍显冰凉的水流让她清醒了一些,但她仍然记不起夜里发生过了什么,也搞不懂身上这些痕迹的来源。
难道她撞到脑袋了?这不可能……
更让她感到困窘的是,雪莉尔竟然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如此痴迷于女人的香水味,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她就这样,脑袋里好像空出了一大片,她根本记不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她可是罗德岛的博士,是罗德岛的决策者啊。洗完澡出来的女孩看向了镜子,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她的脸蛋,依旧是清纯无暇的模样,好像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萝莉博士被扶她干员们监禁洗脑调教,懵懂受孕的受虐子宫沦为整座岛的公共厕所飞机杯
触手栖姬2026-06-01 0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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