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德克萨斯完全无暇顾及这些。她连喘息都来不及,就再次被摆布着换了体位。这次她躺在能天使身上,凝固的白色蜡油瞬间蹭了罪魁祸首的双乳白花花的一片。能天使再一次从身下分开德克萨斯的双腿,湿漉漉的伪具进入了后穴。而空趴卧在德克萨斯身上,继续亲热着德克萨斯的前穴。想必这样淫乱的Party,以后也会成为企鹅物流日常的保留节目吧……
德克萨斯不知道自己被这三个家伙摆成了多少羞人的姿势,又轮流要了前后双穴以及嘴巴多少次。只知道第二天一贯即便受伤也能坚持送货的自己在床上连起都起不来了,阴唇始终红肿着处于分开状态,连轻薄的内裤布料的摩挲都会让身体哆哆嗦嗦。空主动担负起在床边照看她的任务,能天使负责送饭,可颂又不知道从哪里淘换到了最好的药膏……虽然可能这场Party比和拉普兰德过一夜还消耗身体和精力,但德克萨斯心中并不厌恶。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可是,她在心里何尝不清楚,只要她还活着,过去就会一直追逐她的脚步,无论到哥伦比亚还是龙门。
叙拉古新城昏暗的街道上寒风凛冽,狼主的威压好像还未散去。
“能天使,德克萨斯!”
“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德克萨斯看着向她和能天使跑来的空和可颂,习惯性理了理散乱的鬓发,轻微“嗯”了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我还是放心不下你这边,而且乔万娜小姐的伤势也稳定了,我就和可颂赶过来了。”空跑到了德克萨斯面前,不断端详着她的面庞四肢。看到德克萨斯没事,她好似终于松了口气。
“嗯,不过,看起来你们这边好像有种结束的感觉?”可颂问道。
“算是吧。”德克萨斯收起了剑。能天使在她身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呼……虽然感觉好像还差点什么,不过,我们总算可以举办派对了吧?”
“是啊。”德克萨斯轻声应道。“你们先聊一聊,想要什么样的派对吧。”
“德克萨斯,你要去哪?”看到她向一边的小巷走去,空连忙问。
“上个厕所。”轻描淡写,仿佛日常中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转身。
公园里的小路依然带着雨后的水汽。这里的花坛布局很有叙拉古特色,德克萨斯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想象雨露降临在这个小小公园的景致,那画面和记忆中的几乎完全重合。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厕所可不在这个方向。”
“我知道。”她转过身,身着黑色礼服的白狼在身后看着她。那张脸上依然是那礼数周到的笑颜,令人火大。“是不是感觉松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眼前不就还有一桩大麻烦么?”修长的手指挑起剑柄,还未褪去寒意的剑锋在剑鞘上方现出一道寒芒。德克萨斯注视着拉普兰德。公园带着雨季未褪的微寒,打在身上,打在尾尖,她又想到了多年前自己如何被牵着,又冷又累地在萨卢佐家的花园“散步”。
我们之间,终究还是要有这一场。
“今天,我会杀了你。”日晷剑斜指地面。白狼的眸子里闪过德克萨斯熟悉无比的情绪,就和多年前日晷第一次穿透自己身体时一模一样。在她的视线里,自己恐怕早已经分崩离析成她脚下的一块媚肉。她握紧双剑。
“原话奉还。”
这么多年来,德克萨斯有着自信,再也不会在白狼面前腿脚发软、情欲放纵了。如果她们中有任何一个死在这里,那另一个就能从这段扭曲的、不快的、无论如何都不想怀念的关系里彻底解脱了吧?
剑雨瓢泼,狼魂呼啸。德克萨斯运剑快到难以置信,但拉普兰德手法更比以往惨怖,招招直取德克萨斯咽喉要害,源石技艺的爆发更是让德克萨斯不得不凝神应付。
精神摧毁!剑雨闪烁一下消失不见,拉普兰德狂笑着,剑锋横劈向德克萨斯心窝。德克萨斯横剑阻挡,铮然巨响间从手腕到尾巴尖一阵发麻。不知道是拉普兰德浓烈的杀意还是源石技艺的影响,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动作迟钝了。她强行撑开日晷回旋身体,另一只手中剑轮转而起,第二道剑雨滂沱而下。然而就在她裹挟着强烈的源石技艺冲杀到拉普兰德面前时,白狼彬彬有礼的笑容却让她心中浮起极度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