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天寺小姐,你有看到我的发带吗?”
仔细翻找无果后,祥子转过头,对上了一脸无辜的祐天寺若麦。
这是这个月丢失的第二条发带了,尽管繁忙的学业和乐队事务一直纠缠着她,祥子也不认为是自己忙昏了头随手把发带丢到了什么地方。
要说最可疑的点,果然还是那只omega大猫,祥子仔细打量着若麦,试图从她那副不关我事的神情中捕捉些许破绽。
被祥子盯的有些发毛,若麦心虚地避开视线,“不是还有新的发带吗……上次过节还送了你几条……”若麦的声音不像往常那样张扬,裹在被子里的身体也不自觉的往床内缩了缩,把她略微红润的脸颊藏了起来。
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祥子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离预定的出门时间还剩五分钟左右,或许真的是自己记性变差了?祥子摇摇头,从抽屉里抽出两条一样的发带对着镜子扎起了头发,目光偶尔移向镜中手臂与发带的空隙,扎在床被里的显眼的紫色鸟窝在她的枕头上蹭来蹭去。
莫非是……祐天寺的发情期到了?
麻利地整理好仪表,祥子拿起桌面上的台历,确认似的回翻了几页,离她推测的发情期还有一段时间,安下心的祥子披上校服外套准备出门。
刚悬空的手提包忽然又被放下,祥子好像想起了什么,走到床边一把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就这样洒进了屋内,困意绵绵的若麦像是突然被从后台传送到聚光灯下,黯淡的紫发染上粉色的光,她抬手遮在眼睛上方,指缝间藏着一张迷蒙又无可奈何的脸。
“呜哇!祥子!人家还想再睡一会,呼呼。”祐天寺的抱怨有些粘腻。
“你该起床了,祐天寺小姐,我记得你今天有需要剪辑的视频。”
“也不是很着急的工作,按喵梦亲的实力一小时不到就能搞完了吧~”
“哦,那我认为你可以先起来做一下家务。”
转身正欲离开的祥子被拥在了一个暖洋洋的怀抱里。
“家务的话,是家人才需要承担的责任吧~”若麦把下巴靠在祥子的颈窝上,“我的祥子,愿意承认我们是一~家~人~了吗?”边说边故意向祥子的皮肤上喷吐热气。
祥子无视着若麦的调戏,推开环在她身上的手臂,起身缓缓地朝着门走去,她早就习惯若麦这幅口无遮拦的样子,无耻的程度她也深有体会。
“祐天寺小姐,我认为合租室友有责任维护房子的卫生问题。”
祥子提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门缓缓落下,把若麦叫嚷着的丰川祥子你这个无情无耻的女人等等诸多抱怨声,隔在了另一侧。
祐天寺若麦总喜欢在做完之后赖在她的身上,像一只软体动物,重复过许多次的问题又一次被提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若麦尚未挣脱情潮的声音沙哑又魅惑。
丰川祥子通常会以无感情的陈述语气吐出许多种答案,是合租室友,是乐队伙伴,是合作关系,是一丘之貉,再直接一点她会说,我们只是alpha和omega的关系罢了。
所以她现在正在做的事,仅仅是为了保证乐队关系和谐安定,帮助有特殊需求的队友解决生理问题而已,祥子脑海里浮现出祐天寺若麦那张富有魅惑力的脸,如果放任她不管,说不定某天就把乐队里的所有人勾搭个遍。
靠在电车座位的椅背上闭目养神,双手扣着置于腿上的提包,早班的电车总是拥挤又嘈杂,在这样的环境下祥子很难沉下心去思考诸如课题或者曲谱之类的正经事。
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这股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逐渐明显起来,祥子觉得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在这里怎么可能闻到家里那只猫的信息素?
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但这味道确实使她心神安宁了些,在若隐若现的香气里,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位红酒味的omega。
她们第一次做是在演出结束后的更衣室,那天若麦一下台就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抱怨着打鼓太累谱子太难总指挥的心是钢铁做的吗?丰川祥子自然没有给予她额外的关怀,仅仅是出于人道主义,架着比她高半个头的若麦来到了休息室,体贴地把开了口的水瓶送到她嘴边。
初华和睦早早换好了衣服,祥子婉拒了她们同乘一辆车的请求,随后换上便装的海铃从更衣室走出,疑惑的视线落在衣装华丽的两人身上,你们不去换衣服吗?躺在沙发上一副累瘫样子的若麦无力地摆了摆手,祥子看向海铃无奈地开口。
“让祐天寺缓一缓。”她记得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硌脚的高跟鞋早已被脱下,若麦把脸圈在手臂里,像猫一样窝在沙发上小憩,肩膀被手轻拍了几下,若麦微微抬眼,视野里的祥子握着水瓶,脸上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