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大凤怎么失误了?不过还好,这是最后一个动作,假装无事发生,直接就地跪坐就好了。信浓心想道,往木台跪坐下去,臀瓣压着足袋的脚后跟,低垂着脑袋,眼角的余光朝大凤看去,她也立即摆出了跪坐的姿势,只是脸红得过分,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似乎在为刚才的失误而感到羞耻。
信浓不知道的是,大凤在滑倒的瞬间全身便充满了紧张感,当半截插在小穴里的男根道具被她一屁股彻底坐到小穴花心的时候,她便再也抑制不住尿道的肌肉,即便下意识地摆出了跪坐的姿势,试图用力憋住,但积攒在膀胱里的清澈尿液仍然不听话地奔涌了出来,从身下汩汩地流出,一下子便将裤裆和木台打湿,所幸身上的和服几乎完全遮掩住她的身形和动作,这才没让观众发觉异样。
要死了……居然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漏尿了……大凤此时脑袋几乎一片空白,就连观众的欢呼声也听不到,直到一两分钟后信浓起身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已经结束了,可以走了,她才回过神来,尽量不露出尴尬的神色,对信浓说道:“咳咳,你先走吧,我再休息一会儿,刚才跳得有点紧张。”
“……那好,我先回去烧水。”信浓有点疑惑,隐约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但还是没有多问,走到四周吹灭了神乐殿上的灯火,提着身上的华丽和服从殿旁离开了。看到她走远,大凤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注意到台下心满意足离开的观众中有一位记者意犹未尽地朝人群前面拱,似乎想找她采访,于是急忙提着和服跑开了,悄然在木台上留下了一路散发着清甜的水迹。
“怎么就走了啊,还以为她想更加出名一些,留下来让我们再采访采访。”藤原回头抱怨道,“早上见到她的时候还让我采访了的,看不出有这么害羞啊。”
“刚才跳了那种舞蹈,怎么样都应该害羞吧,我就知道采访不了。不过拍下来的照片加上我们的描述,应该已经够用了。”四宫摇了摇手中的相机说道。
……
逃离神乐殿之后,大凤的心情总算放缓了一些,但这一放缓,忽然又有些想放尿了,之前跪坐的时候还是憋了一些尿没完全漏出来,眼下离住的地方还有几百米之远,与其继续憋到那边,干脆在旁边的小树林里尿完好了。
抱着这种想法,放尿心切的大凤一头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确保没人会来这里,便蹲下来脱掉内裤,准备痛痛快快地尿出来,然而小穴里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个念头——干脆尝试下一边高潮一边放尿好了,就像当初提督和她做爱时的那样。
当提督还在的时候,常常都能将她干到一边高潮一边放尿,但自从提督失踪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毕竟憋着一泡尿自慰高潮的话,在哪里都羞耻感爆棚,不过现在她已经被男根道具弄得有些欲求不满,这里又是神社之外的小树林,就算她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因此,她心脏跳动得愈发剧烈。
就、就这一次,刚才太丢脸太难受了,必须要彻底自慰一下,身体已经忍不住了……大凤这样想着,捏着男根道具的根部从她的小穴抽出来,只见上面已经沾了不少粘稠的蜜液,这根巴掌大的小东西着实给她制造了不少麻烦。
“小坏蛋,我要好好教训你,噢~”大凤脸红地轻声责怪道,右手握住男根道具又往方才闭合的小穴捅去,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感觉到男根道具顶进小穴后,里面的酥麻感有所缓解,大凤便继续一边羞红着脸,用力着数落男根道具,一边将它往小穴更深处捣去。
“小坏蛋~喔噢哦~叫你不听话~噫噫噫~叫你掉进内裤里不出来~喔噢啊啊~叫你在里面乱动~喔噢哦嗯嗯啊啊~”
大凤尽力让自己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一边自慰一边忍耐着尿意。为了能将男根道具捣得更深,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朝两边打开,渐渐地摆出了工口蹲踞的姿势,双脚也逐渐踮了起来,只有一对足尖点地。
“啊不行……怎么样都不满足……”大凤自慰了一会儿,感到了一阵苦恼,她手中的男根道具终究不够大,虽然能一时缓解小穴外侧的酥麻感,但花心附近的地方却弄不到,除非她用力坐进去,但这样使起来一点儿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