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员的手握持在按摩棒上,操纵着粗壮的硅胶柱状物体来回在多伯的小穴之中抽插,粗壮的按摩棒在少女的小穴之中抵住被塞在其中的数个跳蛋,强迫着不断彼此碰撞的跳蛋按压在少女的宫颈处,那种仿佛直接被侵犯子宫一般,径直从生小宝宝房间内部传出的无迹可寻却又宛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化作不断跳动的红晕,春波荡漾地浮现在多伯光滑白皙的肉体之上,虽然想要抵抗,但是身体却早在长时间的调教之下,哪怕只不过是一次爱抚都会轻易达到高潮,现如今又怎么可能抵抗这份由按摩棒抽插在跳蛋上,随后跳蛋又彼此碰撞在一起如同链式反应一般在肚子深处爆炸带来几乎快要发疯的快感,身体擅自忽视了多伯的意志,小穴深处的爱液与仍旧没有收缩回去的尿道同时将两滴不知是什么的半透明液体喷射而出,那副不间断高潮难以停下的模样看上去好笑之余又带着几分凄惨。
“不要——快停下......噫噫——”
充其量只能在嘴巴上挣扎两下,但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对于训练员的每一次将按摩棒插入身体,小穴都会像是第二张嘴巴一样欢喜地吞咽着按摩棒,有着城市身体,对于快感几乎完全丧失抵抗,只能祈求对方能够大发慈悲放了自己的多伯,在训练员持续侵犯所带来的快感之下甚至难以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语。视线被眼罩彻底剥夺导致身体其他五感成倍增长,感受着小穴之中不断震颤同时随着训练员操纵的按摩棒来回抽查,那种仿佛膀胱都被聚集在一起的跳蛋侵犯到的可怕感觉,在训练员手中不断对着自己下半身来回穿刺的按摩棒的引导下达到最高超,哪怕嘴巴都已经被训练员用舌头塞住,却也还是通过鼻息如同水牛一般粗重喘息着的少女,眼罩之下的面颊泛红到几乎可以挤出血来,不禁更让训练员期待,眼罩之下现如今的多伯究竟是一副怎么样淫乱的表情了。
“训练员先生咕哈......救救我——”
一句在少女本能之中的呼救,却不经意间在身旁训练员的心中掀起了一场核爆。
因为双眼被眼罩蒙住的缘故,再加上训练员在此期间一直没有说话,在长久地狱一般的调教之中身体早就变得无比敏感的多伯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第一位想到的求救对象不是家人,不是朋友,而是身为担当的自己......
这种场面下,想必无论是谁都会难以拒绝吧......
“咕唔?!”
刚才从口球被摘下的短暂休息之中还没缓几口气的少女,下一秒就被训练员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再一次地探入到了自己口腔之中,男人的舌头不知羞耻地细心舔弄着自己口腔之中的牙床甚至是口腔黏膜,那从嘴巴里传来的那种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几乎快要让少女晕厥。
不断将舌头探索在少女的口腔之中,却也不忘用手把持在多伯股间的按摩棒上,在使用 振动棒对小穴进行了好一阵子几乎快要把少女胯都甩飞出去的侵犯之后,训练员猛地将手中的按摩棒从少女股间抽离。
“噫噫!咕哈哇啊——”
在长久的机械侵犯之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早就变得敏感并且无比渴求的少女,随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训练员将自己小穴之中的按摩棒抽出,连带着那十来颗将肚子撑起的跳蛋一柄吐出,甚至来不及去思考眼前的训练员是否真实,抢先一步做出反应的身体就擅自将先前体内所有不快的感觉顿时间尽数驱散,过往所积攒的全部负面情绪,现如今在知晓了侵犯自己的人是训练员之后,就像是找到了泄洪口的洪水一般,化作滚烫的爱液自少女颤抖的股间,如炸弹一般喷射在训练员的身上,痉挛的身体甩动着吸附机械装置的胸部不断发出啪嗒啪嗒的异响,汗液与爱液成片成片地自少女身上抛洒,面对着种几乎快要之中天灵盖的快感,哪怕被固定在手术椅上,少女的身体却也还是止不住地激烈痉挛着,就像是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一般。
扑通。
在训练员将多伯股间的振动棒拔出去后好一阵子,在手术椅上挺着胯来回甩动身体的少女这才像是失去动力的机器人一样重新瘫倒在椅子上,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失去力气的腰部挣扎不出半点动作,现如今连喘息都在耗费力气的少女软趴趴地倒在椅子上,先前的所有求饶不过是垂死之人手中脆弱的稻草,而显然少女并不知道,这根维系精神的稻草居然在侵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