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暗夜狙击
甜橙跳下车,看着我左手鳞化刃化、右手角质化、面部魔化、胸背铠化翼化、双腿钢化,以及各种骨刺长出,惊歎声不绝于耳,神情惊讶却不惶恐,和刚才初见时的惊恐截然不同。
我招手让她过来。甜橙欢喜的跑过来,娇笑道:「我能摸摸吗?好漂亮的翅膀。」不等我回答,绕到后面,伸手摸向双翼:「哇!好柔软!」
女性喜欢漂亮翅膀,金翼虽然漂亮柔软,但蓝翼充满杀机,羽翼锋镝无比犀利,我吓一跳,担心她晚上看不清,误伤自己,急道:「小心别碰蓝翼,很锋利。」双翼自动折射金蓝光辉,黑夜能看清,我多虑了。
甜橙笑道:「我知道,很小心,只摸金色翅膀。怎么揪不下来?我想要一根羽毛。」她居然开始向下揪我的羽毛。
我哭笑不得。羽毛若能被她揪下,就毫无意义。我虽然不疼,但不想让她继续揪,赶紧道:「不要揪了。背揪不下来。」
甜橙揪了一会,确实揪不下来,只得放弃,嘟囔道:「真小气,一毛不拔。乾脆我让你终生免费嫖我,送我一根羽毛怎样?」
我无言,虽然不在乎一根羽毛,但不能随便往下揪,估计我能揪下来,但没试过,不想试。如果谁都向我要羽毛,我有多少羽毛以后也不够分。
甜橙见我不给,不强求,不知心里打什么主意。她摸一会,绕到身前,向我身上摸去:「哇!好凉,好结实。」
我担心身上骨刺钩刃弄伤她,赶紧提醒:「小心别伤到磐。」
甜橙笑道:「没事,我只摸光滑地方。」
她俏脸通红,比我摸她还兴奋。谁能有幸摸到怪物?何况是这样和善的怪物朋友兼嫖客。她不摸钩刃鳞片,那些部位很凶,充满杀机,只是轻摸我的胸腹大腿,感受肌肉的坚实。
她又瞄向我的胯间,也许是职业病,看见变异的般若龙枪,不禁惊呼:「哇!真强悍!你不能在变异时干我,那我非肠穿肚烂不可。」她居然会担心,难道我是那种暴徒?
我不禁苦笑,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这样干荣。」
甜橙故作惊恐状,拍拍胸脯道:「好可怕。」
我笑道:「现在还有麻烦,我双手要抓跑车,不能抓着绲,变异后力量很大,不容易控制,若抓着,很容易伤到磐,筋断骨折都算轻的。」
甜橙吐吐香舌道:「好恐怖!这怎么办?我只能趴到你的背上。」
我点头道:「这样也好,臣趴在翅膀中间,双手抓牢我肩上骨刺,双腿夹紧我,我飞平稳些,臣率会掉下去,但还是很危险,以防万一,我用绳子把泪盘身上,这样很安全。」
甜橙大喜道:「就这么办。」她真胆大,常人就算有怪物保护,恐怕也不敢到天上飞一圈。
我把原先绑她的绳子从蓝宝坚尼车身上解下,毁尸灭迹时故意留下绳子,现在派上用场,然后把保时捷推到隐蔽处藏好,用遥控器锁好车门,以免弄丢跑车和枪械刀具,半夜不会有人来,应该丢不了。
我简要向甜橙介绍车里的东西,她很惊讶,要回去好好欣赏,好奇心很强。我让她把各种钥匙放进皮包,替我背着。我背着她,无法带皮包。她欣然同意,替我处理好琐事。我蹲身让她趴到背上。
甜橙很紧张激动,像要上战场,背着皮包,趴到我背上双翼之间,双手牢牢抓紧我双肩上的尖型骨刺,双腿紧箍雄腰。
我用绳子分上下两层牢牢捆紧她,保证她不会掉下去,并未妨碍翅膀,不会影响飞行。一切绑好后,我试着轻轻跳跃,果然绑得很结实。
甜橙不断的惊叫,十分兴奋,刚才被我干都没有这样激动。
我现在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娇柔美体隔着宽大衣裳不断摩擦我的身体,胸前双丸和胯间红丸更令人感到由衷刺激。
我开始行动,不能仔细品味,走过去双手抓起蓝宝坚尼。虽然跑车不小,但我抓它毫不费劲,很方便,左手钩刃刺穿车身,右拳击穿车身,两手一提,轻鬆举起跑车,脚下用力,身形拔起,瞬间腾起数百米高,手抓跑车如抓泡沫般轻鬆。
甜橙何曾受过这样精彩刺激,顿时一声尖叫,还没叫完,便身处空中,两旁景物如浮光掠影般飞速掠过,大概她会有些眩晕。这远比坐过山车刺激。
我跃至最高点,放平身体,双翼一展,轻微振动,缓慢上升,照顾甜橙的情绪,怕上升太快,她受不了,若飞行太急,迎面吹来的风会让她呼吸困难。她不能和我相比。
我飞行渐稳,她不尖叫了,不停的在我耳边讚歎,少见多怪。她的嘴在我的耳边,我只能听她唠叨,语调很好听,娇体在我身上蠕动磨蹭,真舒服。
跑车重量不轻,但与我双翼的动力相比,不值一提,丝毫不能影响速度。
附近街区偏僻,毫无人迹,我不用飞得太高,照顾甜橙,只飞起千米左右,无人发现。甜橙在高空说话不会被人听到。
我虽然减速,但毕竟是飞行,比较快,双翼振动几次,便飞出大段距离,远远看到灯火辉煌的街区,看準方向飞过去,最繁华处便是万盛大街。片刻间,我几乎飞出半程。
甜橙在我背上娇笑道:「这比坐飞机还舒服,还免费呢!」
我无言,有这么变态的免费飞机吗?
甜橙?头看上方云层,撒娇道:「若能飞到云层上就好了。」
那样确实好玩,但因为天气缘故,最低云层也在千米以上,我怕她适应不了,苦笑道:「以后带上氧气瓶,我带秦上来玩。」
甜橙发嗲道:「那里有片云很低,你带我飞上去玩玩。求你了。不要从云层里穿过去,弄湿衣裳是小事,但我无法呼吸。」
原来她知道安全,她若全身弄湿,不会像我这样容易风乾。
我没办法,只好满足她这小愿望,好在抓着跑车很轻鬆,飞速很快,并未耽误时间,甜橙在我背上兴奋的直叫。
我很快掠过这片云层,飞到上次为抢劫而监视金恺撒娱乐宫的那幢高楼上方,这里街区僻静,毫无人迹,站在高楼上,能看见金恺撒娱乐宫。甜橙的眼力未必会看清楚,但只要看到壮观场面就行。
我问道:「这里怎样?如果太近,出事后惹人注意,我没法飞过来接豌。」
甜橙道:「这里角度很好,我能看清,就在这里。」
我慢慢降落,稳稳落到楼顶,轻轻放下跑车,解开绳索,放下她。
甜橙活动一下发麻的肢体,娇笑道:「你快去快回,我等着看好戏哩!」
我点头道:「你蹲下藏好,别被我起飞的气浪沖下楼摔死。」
甜橙吓得哆嗦,赶紧伏低身体。我哈哈一笑,抓起跑车,猛然跳起数百米高,掠出数百米远,这才开始轻轻淩空振翼,向高空升去。我怕振翼的冲劲撞飞甜橙,好在没事,确定她安全,继续飞行。甜橙向我挥手,示意安全。
我只需振翼两三下,便可抵达金恺撒娱乐宫上空,但为达到惊人效果,必须尽量升空,更不容易被下面的人看到,这条街很繁华,我不想大意暴露。
蔡青阳若知今晚灾难起因是他的儿子嫖了一个不该嫖的妓女,而且丢货丧命,不知是何感想,但我是高等生命,欺压低等生命天经地义。
今夜恐怕不少人遭池鱼之殃。豪华跑车从高空坠落至娱乐宫楼顶,后果难料,甚至可能砸塌,破坏力取决于飞行高度。这些败类砸死一个少一个。
我双翼狂捲,扶摇直上,大概腾起四千米左右高度,下面建筑在我眼中无比渺小,竟让我产生一种造物主俯瞰大地的豪迈情怀。
我虽然飞得高,但眼力洞察地面一切,清晰无比的确认目标,甚至能看见远处甜橙站在高楼上往这边眺望,脸上神色无比期待。
我虽能看清她,但她肯定看不清我,在她的眼中,我只是天空中微不足道的小黑点,但她还在努力张望。
我淩空振翼,俯视穹苍,慢慢将双眼焦距调至最佳,手抓跑车,慢慢移动至金恺撒娱乐宫正上方四千米高空,对準楼顶后,才準备释放这颗超级跑车炸弹。我不想费半天劲,扔错地方。
若能把楼顶轰出一个大窟窿就爽了,让你们大吃一惊。也许我会被认定为恐怖分子,但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暗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哈里路亚,哈里路亚,哈里路亚……这是谁的记忆?不管它,一,二,三,我扔。
我一鬆手,半损坏的蓝宝坚尼高级跑车顿时脱手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疾速坠落,目标直指金恺撒娱乐宫楼顶。转瞬间,跑车结实的砸中目标。
下面不少人看见庞然大物从天而降,不明所以,惊叫一片,四处躲避。外面的人能及时躲避,但娱乐宫内的人不知真相,躲避不及。我能清晰听见下面的人惊惶失措的叫声。
轰然一声,我清晰看见跑车撞到娱乐宫楼顶的精彩一幕,跑车顶部着陆,被强劲冲力压扁,顿时车轮乱飞,零件四射,撞散架了,但娱乐宫建筑质量真好,跑车从高空轰然砸落,竟未压塌,但它受损不轻,坚实楼顶产生裂纹甚至窟窿。
估计娱乐宫内已经灰尘暴扬,房顶灯具暴碎,砖石乱砸,不少富豪高官贵妇裸女尖叫着从娱乐宫内冲出来,惊惶失措。他们虽受惊吓,但伤亡不大。
我对他们并不在意,正高兴计划完美实施,想全身而退,回去接甜橙时,娱乐宫附近突然银光一闪,若非我眼力惊人,决难看见这种轨迹,坠落在娱乐宫楼顶的蓝宝坚尼突然爆炸,顿时形成一团火球,但更惊人的事立即发生。
娱乐宫楼顶突然全部爆炸,火光四射,轰然爆响,楼顶坍塌。事发突然,先前逃出的人不多,没跑出来的人决难倖免,必被活埋,很难生还。本市继上次街头枪战后,又发生金恺撒爆炸案,当真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远处甜橙看到这一幕,必会十分兴奋震惊。
我在高空同样震惊,对后果早有预计,但现在效果比预计大太多。我反应很快,瞬间明白。即使跑车坠落威力再大,未必会爆炸,即使爆炸,不会产生这么震撼的效果,显然今夜狩猎者不止我一人。
先前星空银光一闪,显然是子弹划过夜空的痕迹,很可能是威力巨大的狙击枪子弹,附近必有狙击手瞄準金恺撒,一枪打中跑车油箱,水平真高,看爆炸威势,显然这人事先在娱乐宫楼顶安放炸药,这才产生威势惊人的连锁爆炸。
我等于为人作嫁,但这人也是我的替罪羊,我想看看他是谁。他用狙击枪瞄準镜瞄準,不知能否看到高空的我,毕竟有四千米,他未必能看到,如果看到,我就杀人灭口。
我脑际灵光电闪,瞬间洞察一切,双翼狂捲,飞去察探究竟,不断调整双眼焦距,用足目力,仔细搜索。
附近大厦很多,即使我眼力精湛,根据子弹飞行轨迹,能準确判断出狙击手方向,但在众多高楼中找人不容易。他躲起来,很难找到,但我这次很幸运,瞬间落下数千米,附近街区无人,不怕被看到,双目如鹰眼般搜寻猎物,陡然看见附近一幢四十层高楼上站着一人。
我在高空俯瞰,看不清容貌,他背朝我,收起狙击枪,準备离开,侧脸很帅,大概弱冠之龄,靓丽的银色长髮十分清新脱俗,身穿一套很薄的绸料黑色大衣,夏夜不会热,体型健壮,有白种人一般的轮廓。
他就算用瞄準镜看不清我,或以为我是一只大鸟,但他既然击中跑车,显然发现问题,知道高空有鬼,所以匆匆準备离开。
我杀心顿起,身形坠落,便想将他扑杀。
那人转头向上瞥一眼,似乎觉察到高空我的存在,背起枪械,速度奇快的钻进楼顶一个不知名的通道,消失得无影无蹤。
我顿时洩气,狂降千米,止住身形,绕着那幢楼盘旋数周,慢了一步,让他溜了,但狙击手肯定留有退路,熟悉地形,很难抓他。
突然嗤的一声轻响,银光一闪,不知从何处飞出一颗子弹,射向我前胸,显然是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射的。他胆子真大,竟没逃跑,我好气又好笑,子弹怎能伤到变异的我?
他虽然打冷枪,装消音器,声音极小,但我毫无危险。我耳力灵敏,听到子弹出膛声,更感受到子弹冲破空气形成的波动,这种敏锐的感知能力极为变态。
我以常人肉眼难及的速度瞬间淩空转身,看到一颗子弹射来,虽然速度奇快,但在我的眼中,缓慢至极。我伸出角质化右手,瞬间轻鬆抓住子弹,灼热子弹不能损我分毫。我感觉缓慢,但别人若看到,必会觉得空中出现数道残影,可见我动作之快。
他竟敢用枪打我,我很愤怒,但没办法,冲下抓他会造成很大破坏,非我所愿,他躲起来,我找不到,若不用变异状态,必被他打冷枪,恐怕挡不住。
我赤手空拳没带枪,若带一把沙漠之鹰就好了,以后出门要随身携带武器。他应该和我无关,不知我是谁,还是算了,不要惹麻烦。
我急于回去找甜橙,怕她担心,找不到人,只好放弃,转身淩空掠走。
一位满头银髮的黑衣青年站在高楼顶端,深不见底、宛如空洞的漆黑双眸望着怪物远远飞走的方向,左眼下「Y」字烙印不断抽搐,?手抹抹额上冷汗,轻吁一口气,喃喃道:「天啊!今夜真撞邪了。这是什么东西?城市异形?这城市越来越有趣了。」
我片刻间飞回甜橙所在的高楼,从数千米高空垂直缓缓降下。
甜橙始终张望我的情况,面泛焦急之色,见我回来,矮身伏在楼顶,怕被我双翼扇起的劲风吹下楼。我下降到一定高度,停止振翼,缓缓飘落。
甜橙脸色兴奋的跑过来道:「太精彩了,场面真壮观,但爆炸太厉害,好像不正常。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吓死我了。」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简要说一遍。
甜橙疑惑道:「竟有此事。没关係,黑帮必有仇人。当官的巴不得他们早死。有人买兇杀他们或找麻烦都很正常,但这次手段太嚣张,出这种事,官员要担责任,既然有人背黑锅,不关我们的事。你处于变异形态,那人看不到真正模样,不会有麻烦。我们回去。」
我点头道:「你说的对,我们走。」蹲身让她趴到背上,用绳子绑紧,腾空而起。
金恺撒娱乐宫那边乱作一团,建筑塌了一半,大火熊熊,不少人被埋在下面或困在里面,不断的传出求救声和惨嚎声。
附近不少人围观,但帮忙救火救人的不多,这就是劣根性,虽有见义勇为的人,但作用不大。他们能力有限,没有必备工具。
远处渐渐传来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声音,救苦救难的警察和救火的消防员终于赶来。金恺撒遭到重创,肯定有人报警和招来消防车,但耽误的这段时间,伤亡率必然直线上升。这就是做坏事的报应,敢动怪物禁脔,就是这种下场。
我背着甜橙飞到千米以上高空,盘旋往复,幸灾乐祸看着,心中无比愉悦。
甜橙解气的叫道:「他们逼我,现在爽了。以后我们看谁不顺眼,就砸谁。」她砸上瘾了,激动得双乳剧颤,穴肉紧夹,我被磨得很爽,不知她是否会因此达到高潮。
我笑道:「好!以后再砸一定带上龠。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双翼一转,飙风而过,原路返回。甜橙激动的声音在夜空中飘蕩不已。
我们很快飞回公园附近藏保时捷的地方,解下甜橙,推出保时捷,仔细检查,没人动过,这才放心,用意识控制变异复原。现在一切处理完毕,不用变异,以免被人看到,要小心谨慎。甜橙在一旁啧啧称奇。
我从包里拿出一套备用的新衣裳换上,将破损衣裳塞进包里,果然有备无患,全身焕然一新,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我跳上保时捷,坐到驾驶位,让甜橙上车指路,準备送她回家。我是男人,不能让甜橙开车,何况她未必开过跑车。
我不会开车,不想让甜橙知道,脑中有相关记忆,想想就行,还有带遥控器的钥匙,跑车的电子密码防盗系统和高频遥控中央门锁对我形同虚设。我想试试开车的快感,顺便练技术,但愿不要在甜橙面前丢脸,不过凭我现在的经验,不被看出破绽很难。
甜橙顺理成章的坐到旁边,以为我会开车,自然不反对。飞天怪物难道不会开跑车?但她要失望了,一场精彩刺激的开车训练开始。
我面色严肃的坐在座位里凝神冥想开车的各种细节,开车是大事,翻车撞车都很糟,我现在没变异,甜橙更受不了。我精神力增长很快,脑力强悍,回忆细节比先前轻鬆很多,转瞬间便知道大概,理清头绪,稍微放鬆。
甜橙见我愁眉苦脸的冥思苦想,不明所以,催促我快开车。
我心里苦笑:我没全学会,不熟练,臣就催我,出事别怪我,但我不明说,她若知我的想法,必被吓得跳下车。谁敢搭乘毫无经验的超级新手开的跑车?
我沈住气,按照记忆细节开始操作,并不複杂,看过一遍记忆就明白,但开车和嫖妓一样,知道不代表真正上手就能行,毕竟手感不好,动作生硬不熟练,首次开车根本不能完美无缺。开车不简单,尤其驾驭高速跑车,若要达到刚才两人的开车水平,我还得多练。
我终于将保时捷发动起来,可惜车没往前走,向后猛倒。
甜橙没料到这种情况,顿时娇躯前倾,惊叫道:「大哥怎么倒车?快向前开。」这用阌说?我当然知道向前开,哪里操作错了?
我又回想记忆,改正操作方式,只是转瞬间,经过调整,跑车嘎然而止,猛然一顿,甜橙顿时开始后仰。
保时捷猛然前窜,速度奇快,像火箭一样,瞬间冲出上百米。
甜橙被紧紧压在座位上,不停的惊叫:「慢些!咳咳!」显然被风呛到。
我吓一跳,赶紧减速,但车不听使唤,偏来偏去,扭扭曲曲,赶紧控制方向,但车身倾斜,向路旁大树撞去。保时捷撞坏不要紧,我没花钱,但我俩就惨了。
我不知所措,来不及联想记忆,眨眼间就会遭殃。甜橙反应很快,一声尖叫,一脚猛踩到我的脚上,踩住剎车,娇呼道:「快停车。」
第二章 ◆ 安身大计
嘎吱吱吱,我总算清醒,惊叫一声,按照记忆紧急剎车,在千钧一髮之际停车。其实撞上死不了人,我不会有太大损伤,甜橙可能会受轻伤。
我刚才惊叫,不是被吓的,以我现在的定力,泰山崩之于前而面不改色,主要是被甜橙踩一脚挺疼,好在能忍受。她真用劲,被吓坏了。
如果在白天车多的时候,非出事不可,现在半夜街上只有这一辆车,有惊无险,但我还是大汗淋漓,歎道:「好险。」
甜橙脸色发白道:「大哥,你这是开车,还是谋杀?」
我不好意思道:「我的开车技巧还不熟练,不过先?脚。」
甜橙注意到踩着我的脚,娇笑着挪开脚道:「还是我开吧!」她显然看出我不会开车,最多只懂理论,毫无实际经验。
我惊讶道:「你会开车?」
甜橙笑道:「我学过。」
我真没面子,无可奈何的答应,和她换座位。
甜橙兴奋道:「我还没开过这种跑车,今夜试试。」
我一哆嗦,她也是新手,冒险还不如走回去,忙道:「你行吗?别逞强。」
甜橙笑道:「放心,我开过别的车,有经验,以后我教你开车。」
她竟要教我开车,我哭笑不得,也许真要向她学。
她确实会开车,很快重新发动,开得很稳,无惊无险,但速度真慢,实在糟蹋跑车性能。我俩一边研究跑车,一边蜗牛般爬回家。我变异后抗车回去会更快。
甜橙开了二十多分钟,中途去飞燕洗头房拿钥匙,我没进去。我们现在很熟,我想帮她,她不把我当成普通嫖客对待,不在洗头房玩,想带我回家,最后到达目的地,天朦朦亮,折腾一夜,现在接近淩晨五点。
她在路上给我讲解开车细节,令我长不少见识。她问了不少变异话题,比如变异的感觉功能,惊歎不断,很有兴趣。我尽量解答,但尚未谈过来历。
她住一幢高级公寓楼,附近有超市和地下停车场,看来有些积蓄,并非总住在洗头房。她开车进地下停车场,选偏僻位置停好。我向管理员缴纳费用,用钥匙打开后备厢,拎出大皮箱,又从车上取出两个手提箱。
甜橙想帮我拎,但我力大能拎动,不需要帮忙,她力气小,只拿着皮包。我拎着箱子和她乘电梯上公寓楼,她住在八楼。楼里装饰高雅,居住条件不错,妓女未必没钱。
她用钥匙开了防盗门,开灯带我进去,向我介绍。这是一间三室两厅的宽敞大房,卫浴齐备,足有三百平米,装修精緻,家电很全,虽不奢华,但很有品味档次,比我住的旅馆强多了。她嘻笑道:「大哥随便看,随便坐,箱子放下就行,像在自己家一样。」
我依样换上拖鞋,不能弄髒乾净地板,拎着箱子,来到大厅,放到角落,先跟她四处看看,啧啧讚歎:「你真有钱,住这么好的房子。」
甜橙娇笑道:「房子分期付款,我没钱一次付清,买房子的钱不都是我赚的,累死也赚不到这么多,父母给我留一些钱。这房子不错,设施齐全,治安很好。」
她的父母大概已经去世,否则不会让她做妓女,她刚才提到父母,眼中悲伤一闪而逝,我眼光敏锐,看清了,大概她以前有很多伤心事。
她不想旧事重提,我打算以后再问,现在琢磨如何安身,问道:「这房子多少钱?」
甜橙笑道:「一百八十万。我买的时候打折推销,要一百六十万。」
我暗自咂舌,房子虽好,但确实很贵,不过我现在买的起。
我随便坐在一张沙发椅上,默算财产。按人民币算,先前有四百万,今夜收穫近一百万现金,共有五百万左右现金,无形财产有不少。
我想要钱很方便,虽然用掉三分之一财产买房很捨不得,但现在需要房子,租房不如买房,证件快办好了,想住得舒服,就要花钱,以后赚钱机会很多,不要斤斤计较。
甜橙把皮包扔到沙发上,笑道:「我去换衣裳,这身衣裳不合适。大哥喝什么?」
我随便应承道:「你去换吧!喝什么都行。」?头一看,顿时直眼。
甜橙原地脱下宽大男衫,里面没有乳罩内裤,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在室内明亮灯光辉映下,肤如凝脂,无比美艳,秀色风光扑面而来。
先前在录像厅里和大街上,光线很暗,我虽能看清,但比不上现在清晰,顿时血脉暴涨,身体起反应。
她大概在诱惑我,并未立即过来,向我抛个媚眼,转身去衣柜里取衣裳,屁股扭动很好看。我真想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但刚才已经干她一遍,忍住了。
甜橙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粉红乳罩戴上,又穿上一件粉红色的T型蕾丝内裤,只能遮住一线,两瓣丰臀露在外面,穿的时候故意背对我,扭头媚笑,弯腰翘臀,极为诱人。
我顿时胃口大开,冲动难忍。
甜橙没穿外衣,从冰箱里取出两罐果汁,笑着走过来。
我轻拍娇臀道:「你还敢诱惑我,刚才的教训都忘了。」
甜橙将果汁放在沙发旁边的小几上,屁股一翘,挤坐在我的怀里,媚笑道:「我不怕,你很爱护人家,刚才想什么?想怎么玩我吗?」
她很会察言观色。我美人在抱,笑道:「不是,我觉得这里房子很好,虽然价格很贵,但可以接受。我没有合适住处,想买一幢房子。现在楼里有没有类似房子卖?」
甜橙笑道:「好房子早卖完了,现在富人很多,怎会留到现在?我当初买房颇费周折。」
我脸上顿时现出失望之色。
甜橙想想道:「但你来的真巧。我想起来了,隔壁这家房主正要卖房,广告前天贴出来,现在还没找到买主。你买它正合适。」
我心中一喜,和甜橙做邻居不错,嫖妓方便,想嫖就嫖,稍微思忖道:「房子怎样?诚亲眼看过吗?我不想买太差的二手房,反正要花钱。」
甜橙娇笑道:「大哥放心。我推荐的房子绝对有保证。我亲眼看过,质量很好,比我的房子还好些,总共三百五十平米,装修很精美,使用时间不长,不到一年,毫无损坏,虽是二手房,但和新的一样。」
我放心道:「价钱怎样?」
甜橙道:「价钱很合算。他们买房时没打折,是二百一十万,现在很新,八折出售,和打折购房的钱一样,近一百七十万,但值这价,现在没有打折房子。他们的家俱电器很时尚,不带走,都送给买主,装修免费赠送,都很值钱。房子总价值在三百万以上,现在价格几乎是五折。」
我疑惑道:「他们应该能卖更好的价钱,为什么低价出售?我不想上当。」
甜橙笑道:「不会。他们是德国人,来中国办事暂居,所以买这套房子,人家有钱,现在急着回国,想尽快把房子脱手,怕价格太高没人买,耽误时间,所以降价出售。那点钱人家不在乎。大哥有钱,这价格不算什么。」
她不怀疑我的购买力,我随手就给她一万元,看见她的房子,知道价格,还提出购买,显然很有钱。
我颇为心动,奖励的拍拍娇臀道:「若真如伧说,确实不错。我打算买下来。背俐我联繫,我直接带钱过来交易。我白天出去办事,不能总在这里。」
甜橙笑道:「没问题,我会办妥。」
我又道:「你问问他们能否用美金支付,估计二十万美金左右,如果可以,我拿上来这几个箱子里还有四万美金、四万欧元和十几万人民币,臣可以给他们做定金。」
甜橙道:「这当然好,他们肯定愿意要美金和欧元。大哥离开后,我怎么和大哥联繫?」
我笑道:「我会及时来找邂。」告诉她旅馆名称地址,又道:「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大概能猜到我身上发生很多事,现在没有很好的身份,今天我去办身份证,没有证件只能住破旅馆,所以我不能在这里谈房子的事,都靠铺茸。」
甜橙似乎猜到一些,了解我的苦衷,娇笑道:「大哥放心,一切有我。」
我摸着娇臀,思索道:「如果需要签合约和办手续,臣先以哓的名义办,我现在没有证件。今天我会把钱给砸来。」
甜橙打开果汁,递给我一瓶,答应道:「好,大哥喝果汁。」
我接过来,喝一口道:「你今天再帮我买三款手机,手续阪帮我办好。背留一款,给我一款,另外一款备用。先用箱子里的钱,尽量买质量好的外国名牌,不要便宜货。」
我想起肖杰的事,贺荣松希望和我深交,总要联繫一下,询问情况,表示关心,还要问比赛是否会顺利进行。
甜橙喝着果汁道:「没问题,很容易,外国名牌手机很多,像诺基亚、西门子、摩托罗拉,我帮你随便挑几款。」
她把果汁放在小几上,在我怀里换一个舒服姿势,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张到两边,勾住沙发扶手,骑坐在我怀里,前面穴缝正对龙枪,这个姿势让丰臀鼓起,极为舒服。
我心动不已,把果汁放在几上,双手向后一揽,抓住两团臀肉,使劲连续向两边一张一合,一鬆一紧,最大限度发挥娇臀的弹性,玩得很过瘾。
甜橙被我弄得浑身发热,面泛潮红,屁股轻颤,极为兴奋,前面穴缝有些湿了,情慾高涨。这真是很好的职业习惯,入戏很快。
我一边弄臀,一边建议:「你不要再做妓女,这不是好职业,也非长久之计。我包养如何?诚只为我服务,不会太辛劳,感情上容易接受,也算有个稳定职业。」
甜橙娇笑道:「这当然好,多谢大哥。我不是天生下贱,怎会喜欢做妓?那滋味不好受,很多人有特殊需要。我有特殊原因,不得已而为之,早不想干了。大哥来了,我的困难迎刃而解,不用再干,原因说来话长,我以后仔细和大哥说,挺有趣呢!」
她越来越兴奋,我抽出右手,探出中指,把前面内裤掀开一条缝,找準洞穴插进去。甜橙大概怕我插错地方,伸手帮我确定位置。
我缓慢抽送,让她适应,笑道:「这样就好,以后听解释。背的飞燕洗头房没用了,在青帮打压下赚不到钱,乾脆卖给别人,还能小赚一笔,不必在乎钱,以我的能力,赚钱很轻鬆。背类那家店送给手下姐妹也行,她们要归入青帮,也和瘦无关。」
甜橙随着我的抽送,娇臀轻微上下起伏,前后递送,娇笑道:「大哥说得有理,我正想如此。有了大哥,我不需要那家店。我们干这行的有些钱,但要做好,还要有本事,若被蛇头压搾,剩不了多少,有钱的名妓不多。」
我狠抽两下,很赞同她的话。
甜橙道:「我开始赚的还行,最近青帮眼红,总来逼我,用各种手段破坏我的生意,现在生意一落千丈,钱越来越少,还要交保护费。」
我笑道:「你已经看到我的力量,不管有何麻烦,告诉我,我都能解决。现在青帮自顾不暇,太子死了,货丢了,娱乐宫毁了。今夜除了我,还有人找他们麻烦,不知他们得罪什么人,顾不上逼林掩。」
甜橙点头道:「确实如此,我本想卖房凑钱呢!」
我笑道:「不必卖房子,臣若钱不够,我帮扰。」
甜橙开心的一笑,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十分亲热。
我左手抱着娇臀,站起身,右手在下面抽着,笑道:「我们看看战利品,钥匙给苗保管,臣取钱方便。」我不担心她会乱来。
甜橙娇笑道:「多谢大哥信任人家,我必会保管好。」
我抱着她没办法去拿箱子,便把她抱到室中央桌子上坐着,终于抽出手,被夹得挺爽,随便在她乳房上擦擦,惹得她一阵娇笑。
我到角落处把两个小手提箱和大皮箱搬过来,放到桌上。箱子崭新,丝毫不髒。我取来沙发上的皮包,拿出钥匙,依次打开三个箱子。
甜橙看到花花绿绿的钞票,秀眸圆睁,抓起一把美元,在胸脯上蹭蹭,开心的嘻笑道:「有钱真爽。」显然她也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的人,花仇人的钱更爽,我心里暗笑。
她对毒品敬而远之,不感兴趣,虽是妓女,却不吸毒,我很满意。卖身的女人还算自食其力,但吸毒的女人不可救药。
甜橙神秘兮兮道:「这都是高档毒品,价格很高,估计很赚钱,去我们那里的人很多都吸毒,又有钱,销路不成问题。但若青帮追查,或警察查得紧,就不好脱手,惹上麻烦会倒霉。」
我很开心,不是因为她的想法正确,而是因为她为我着想,笑着摸摸她道:「我有钱,不需要贩毒赚钱,这些收入我不放在眼里,留着它们是为了以后研究,不用卖掉。」
甜橙坐在桌子上,翘着大腿,一挑大拇指,狂拍马屁道:「大哥高瞻远瞩,我只看眼前利益,鼠目寸光。高人行事与众不同。大哥若研究出更厉害的新式毒品,赚钱远比卖这些毒品多。」
她竟想到这方面,我无言,大概她奉承的意味更重,未必认为我能研製出毒品,毒品不是有力量便能做出来,需要知识和技术。
我并未被她的马屁拍晕,头脑清醒,以我现在的知识水平,字都认不全,别说做毒品,糖豆都做不出来,要想改良毒品,简直癡人说梦,不如说跳到月球上更实际,那在我的能力範围内还有可能。虽然现在研究毒品不切实际,不能成功,但以后很难说。
我有信心,一是因为我有超强大脑,虽然现在基础薄弱,但后劲绵长,在超强记忆力和分析理解能力支持下,学习速度远超常人,别人十年能学会的东西,我一个月就可能完全掌握,这就是天赋。
二是因为我会吸星大法,就算我不会某些急需的知识,但找到会的人,吸掉他便会得到记忆,同时得到知识,这是最简单快捷有效的办法,但很残忍。
即使我不忍心,以上方法都不行,但只要我以后有势力,可以请人设计,有钱何事办不成?我现在不必具体解释,笑着掀翻娇体,轻打娇臀道:「就屋嘴甜,这要费大力气才行。」
甜橙娇笑不已,看到另两个箱子中的枪械军刀,非常震撼,眼中闪烁着刀枪光芒,拿起一把沙漠之鹰,轻轻摸摸,眼中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采。
她拿起一支弹夹,比划一下,没插进去,在房里不能试枪,意犹未尽的放回箱子,惊歎道:「这枪好重,我不了解枪械,但应该值很多钱,可惜我没有门路销售。这是好东西,一定藏好,国内不许私藏枪支。」
我感觉敏锐,发现她的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有恋恋不捨的喜爱和某种难言情愫,但我不了解她的过去,并未在意,抓起沙漠之鹰道:「这确实是好枪。我不打算卖这些枪,不靠它们赚钱,留着自己用,我不能总变异。」
甜橙笑道:「大哥要先练枪法,这种枪后坐力很大,不容易用好,但对大哥不算什么。」她开始翻看军刀,取出一柄鲨鱼刀,握在手里,看着闪亮刀身,眼中闪现炽烈光芒,随手比划两下,讚歎道:「这刀真漂亮。」
我忙道:「你小心些。刀很锋利,别伤到自己。」
甜橙顿时停手,眼中掠过一层灰色,情绪突然低靡,很难过的将鲨鱼刀扔进箱子,双手颤抖,神情古怪。
我以为她害怕,套好鲨鱼刀,安慰道:「别怕,小心就不会有事。」
甜橙喟然道:「我不是害怕,只是有些伤感。」
我笑道:「你怎么了?」
甜橙道:「你不了解我,但很信任我,有些事应该让你知道。我小时候具有某些匪夷所思的奇特能力,就像你有变异能力一样,只是类型不同。」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弱不禁风的甜橙竟有超能力,但她怎会对蔡锦等人的强暴无力反抗?我惊讶的问道:「你有超能力?刚才……」
甜橙看出我的疑问,苦笑道:「我小时候有超能力,但现在因为某些变故没有了,导致我现在这样,不知能否恢复。」
我虽然不明真相,但拍拍香肩道:「你放心,我会帮。背知道我的能力,要有信心。以后我就是屋的靠山。」
甜橙微笑道:「好啊!我以后就靠大哥了。」
我好奇的问道:「你以前的超能力是怎样的能力?」
甜橙笑道:「你看过美国电影X战警吗?就是万磁王的能力。」
我摇头,不能理解她的意思,没看过这部电影,不知万磁王。
甜橙笑道:「大哥真孤陋寡闻,就是随心所欲用意念控制金属的能力。」
我很吃惊,这种能力真强。我虽然力量强悍,但不能用意念随意控制金属,尚未完全弄懂自身所有功能,也许有意念操纵能力,但不知用法。甜橙若恢复能力,真是我的绝佳帮手,至少蔡锦那种人对她毫无威胁。
这种能力确实可怕。这些枪械军刀在这种能力面前简直就像玩具。
我惊歎道:「那真厉害。我一定想办法帮隋复能力。」
甜橙娇笑道:「我知道如何恢复,所以要借助大哥的力量。只要我恢复能力,这些刀枪在我的手里可以随意使用。」
墙上挂钟响了,已经清晨六点。
我稍微思忖道:「我和别人约了八点办证,事先要去金恺撒看情况,很快要离开,等我办完事回来,我们好好聊聊,臣仔细讲讲吐的事,我帮婉。」
甜橙娇笑道:「大哥肯帮忙,不急于一时,我们时间很多。大哥先办妥证件,我的事不急。我本想让大哥爽爽,可惜大哥要走了。」
我手摸鲜乳道:「我也很想爽,可惜这些天有很多事要办,以后就轻鬆了。背别急,等我回来再玩,不用着急办事,累了一夜,身体不像我这么强悍,受不了,还被折磨得有些伤,先养养,过几天办也行。」
甜橙笑道:「没关係。我今天要到店里看情况,顺便帮你买手机,然后回来休息,估计那时你办完事,我们再好好玩。隔壁德国人昨天出去了,不知现在是否回来。我休息一下,就去看看。大哥儘管去办事。」
我点头道:「好!你趴下。」
甜橙一愣,不明所以道:「为什么突然让我趴下?」
我笑道:「你趴下就知道。」
甜橙脸色迷糊,乖巧的趴伏在桌子上。桌子不够长,双腿站在地上,屁股翘起来,粉红内裤的狭窄蕾丝顿时紧紧嵌入两瓣臀肉之间,两团嫩肉圆圆鼓鼓,甚是好看。
第三章 ◆ 异感示警
我嘿嘿一笑,从箱里拿起两颗金澄澄的粗长子弹,来到后面,从臀缝里挑出内裤,剥到一旁,双手按紧两瓣臀肉,使劲向两边一分,顿时洞穴分明。
甜橙不知我要干什么,顿时娇呼:「大哥想先干一会再走吗?」
我笑道:「不是。」将一颗子弹猛然按进紧绷的优雅菊门,十分充实。
甜橙顿时惊叫,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臀肉绷紧,向上一挺,知道我想玩,便配合一下,娇声道:「人家的后庭花是天下十大名菊之一的斑中玉笋。大哥怜惜些,莫要硬来。」
我奇道:「十大名菊?斑中玉笋?」
甜橙扭头娇笑道:「大哥没经验,当然不知。内行称女子后庭为菊门,菊蕾形状优雅者为佳,以上品菊花命名,分为:日出海天、黄莺翠、雪珠红梅、太真含笑、芳溪秋雨、鬃掸佛尘、绿衣红裳、斑中玉笋、绿翠和涌泉。我这个就叫斑中玉笋,很名贵罕见,平时保养很好,今夜却屡次被大哥侵犯蹂躏。」
我把另一颗子弹顺利插进花巢,笑道:「真有趣。这里叫什么?」
甜橙娇笑道:「那里不能用花命名,各具特色,分类颇多,各执一词,很难统一,大多按特色命名。人家那里叫甜橙宝穴,橙汁橙肉很甜,色香味美,大哥剥开两瓣鲜嫩橙肉便能品嚐。」
我哈哈大笑,现在无暇品嚐,只是玩玩。我和几天前大不相同,乞丐即使幻想也幻想不到这种美事,如今一切成真,我想怎么干都行。
甜橙把娇臀翘得更高,禁不住呻吟出声,似乎很满足。
我把两瓣娇臀合紧,大力拍两下,笑道:「现在止痒了吧!」
甜橙娇呼道:「大哥不要这样玩我吧!你玩了人家一夜,那里需要休息,大哥先去办事,回来再好好玩我。」
我急于去办事,没想长时间玩她,只想试试感觉,她说的对,那里被玩久了,自然需要休息,还是让她缓缓,呵呵一笑,取出湿湿的子弹,扔进箱子,轻抽娇臀道:「起来收拾一下。」
甜橙起来帮我收拾东西。
我要挑一些武器在没有变异时防身,拿出一把黑色丛林大王,佩戴刀套,又挑出一把沙漠之鹰和一支弹夹,塞满子弹。
我不懂如何用枪,但搜索记忆,很快掌握要领,记忆里有一些交易试枪的镜头,虽然不能完全掌握细节,但基本知道用法。
甜橙见我沈默不语的检查手枪,说道:「大哥千万不要在市里轻易开枪,很容易出事。」
我对她的关心很开心,一边探察记忆,一边笑道:「比放心,我有分寸。我想想这枪怎么用,其实我首次摸枪。」
甜橙笑道:「我对枪知道不多。」但她知道一些,向我解释一些知识。
我搜索记忆时间不长,谨慎起见,参考一些甜橙的建议,总算弄懂沙漠之鹰的使用方法,但在室内没办法试。甜橙帮我整理好其它东西。
我把沙漠之鹰和丛林大王放进皮包,把三把箱钥匙和保时捷车钥匙交给甜橙,吩咐道:「车和箱的钥匙苗保管。车暂时不要开,刀枪毒品暂时藏到这里,一定藏好。不用藏钱,臣随便处理,拿去买房子手机。我今天会再拿来一部分钱。」
甜橙点头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她拎着小手提箱,扭臀走进卧室,力气小,搬三回才把东西处理好,收起钥匙。
我没问她放到何处,不在小事上费心,拿着沙漠之鹰,在室内练习瞄準,琢磨用法,现在我是有枪一族。
至于丛林大王,我虽然不会刀法,但练刀不难,砍人很简单,不必追求花哨动作,以我的力量和速度,乱砍即可,以后再学刀法。我现在拳脚功夫基本有成,对武器的掌握差很多,但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甜橙很快办完事,从冰箱里取出一些食物饮料,给我当早餐。
我和她随便吃些,问她住处地址和电话号码,以免迷路,有事及时打电话通知她。我要了隔壁地址,打算改身份证地址,一定买下它。然后我整理好皮包里的钱财和刀枪,这时清晨六点半,我让她先休息,準备去办事。
甜橙送我出门,笑道:「我休息一下就去办事,估计中午回来。大哥中午过来即可,不用去飞燕洗头房。我帮大哥配一把钥匙。」
我换好鞋,想起一事,嘱咐道:「比出门小心。昨夜馍们店里大概有人看到磐被蔡锦掳走,现在哝没事,蔡锦等人失蹤,还毁车炸娱乐宫,青帮必知太子出事,会严加调查,可能查到飞燕。若有人透漏,他们怀疑赓,会有麻烦。」
甜橙道:「确实如此,我早想到了,怕你担心才没说。我昨夜取钥匙时嘱咐过她们,让她们不要说出去。」
我摇头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不是说谧,但呕应该知道。不要相信的同伴,只要她们受到压力,出卖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甜橙变色道:「我明白,不会相信她们。我尽快卖出飞燕,坚持只能赔钱,还出了这件事,然后回来住,他们找不到我。没人知道我在这里有房子。店里姐妹不知,没有我的电话号码。我出门会小心,你放心。」
我满意道:「我中午若没有及时回来,可能临时有事,会给打电话。背不用着急。我会尽快回来。」拍拍娇臀,出门下楼,让她不用送我。她只穿乳罩内裤,没法出门。
我出了这片名叫「葵花小区」的楼舍,搭出租车,直奔万盛大街,二十分钟就到,让司机在金恺撒娱乐宫附近停车。这里昨夜出事,附近被警方封锁,设置路障和隔离带,出租车不能靠近,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停下。
我对前面情形看得很清楚,心里暗笑,付钱下车,前走没多远,到达警戒线,附近停着几辆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周围有很多警察守着。
大火已被扑灭,但损失造成,无法弥补,娱乐宫彻底被烧燬炸塌,灭火目的只在救人。消防车完成任务,并未撤走。
消防员和警察不断挖开碎石瓦砾救人,仍有伤员被?出来,浑身鲜血淋漓,很可怕。我毫不同情低等生命,看着现场惨状,心里一阵兴奋。
伤员不断的被送上救护车,十几辆救护车不断的开来开走,笛声长鸣。
现场警察很多,十分拥挤,人满为患。这是大案,处理不好,警察局长要丢官,青帮不好惹,所以警力调用极大,多数警察忙着救人,部分警察维持现场秩序,余者採集证据,分工明确。不必所有警察都去救人,人多忙不开。
埋在里面的人生还希望不大,但要以救人为主。他们忙了几小时,救火工作早已结束,救人工作接近尾声,最后一批人被救出,只剩下最后搜索工作。
肇事的蓝宝坚尼被?出,几名警员在採集证据,估计收穫不大,车体焦黑,被炸得散架。一些警察在询问目击者和当事人。一个警官在现场指挥,几个文职领导在谈话,也许是市委领导显示上级关心。
外面不少人围观,大概从未见过精彩爆炸案,还有很多记者举着话筒,希望领导接受採访,但领导不理他们,只有一名女警官接受採访。
我看到女警官,心中一动,她正是在医院探望过我的江警官。她没看见我,看见也认不出。我不想听他们说官面废话,但对江警官很有好感,慢慢走近听听,希望没给她造成大麻烦。
一名记者举着话筒急切问道:「警官,您认为这次事故是人为纵火,还是偶然事故?」
这弱智是哪家电视台或报社派来的?这现场象纵火?纯粹是爆炸。周围同行都向他报以鄙视目光,估计他是走后门得到的这份工作。
江警官十分尴尬,一脸不敢恭维的样子,斟酌言辞道:「我建议这位先生先看现场,您会对这个问题有更深刻的认识。」
围观众人轰然大笑。
这位记者被笑得涨红脸,无地自容,但神情茫然,不明白众人笑什么。他想再问,但其它记者不愿再让他丢人现眼,赶紧插话打断。
另一位记者问道:「您认为这次事件是因为内部操作不当产生的爆炸,还是一场预谋破坏我国安定团结大好局面、影响我市投资繁荣的恐怖袭击?哪个组织策划了这场恐怖袭击?现在警方有何线索?是布鲁塞尔研究所爆炸案的始作俑者新兴恐怖势力赤龙军,还是以前恶名远扬的东突组织?」
他语速极快,片刻间说完一大段话,气都不喘,不知怎么练的,事先必经过深思熟虑,比刚才傻瓜记者强多了,话题重点直指恐怖袭击,希望从江警官嘴里听到这个答案。
这样远比人为纵火吸引观众读者的眼球,他已给这次恐怖袭击定性,真是资深记者。为了销量和收视率,什么话题不能写?人为纵火司空见惯,怎会引人注意?
大爆炸显然不是那个原因,众多围观者都想听到刺激消息,恐怖袭击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但不会让官员满意,辖区出现恐怖袭击的恶性事件,难辞其咎。
令我感到好笑的是,他居然猜到赤龙军和东突组织头上,谁会想到是怪物做的?让他们为我背黑锅。
江警官流利的答道:「警方正在调查取证,很快会有结果。也许是意外事故,我们不希望这是恐怖袭击,但不排除这种因素。警局对此案非常重视,已经组织大批警力进行调查。」
她说得滴水不漏,基本都是废话,没有一句确切信息,但这足够,记者们自会忽略某些东西,对她的话进行歪曲,然后登报。
她应该知道这些情况,但没办法,只能满足大家需要,皆大欢喜,否则记者不会放过她,不知会捕风捉影的报导什么,由她解释,还能控制在一定限度内。
一名记者喊道:「听说这家娱乐宫有黑社会背景,您认为这是一次黑社会仇杀的复仇行动或抢夺地盘的火拚吗?」
周围记者都一愣,估计都知道,但没人敢问,这记者的下场好不了。
江警官愣了,难以回答:「您听谁说的?这完全是捕风捉影。这家娱乐宫是正经娱乐产业。」
记者不甘心道:「您说的是真话吗?这家娱乐宫的老闆据说是黑帮大佬。」
江警官肃然道:「对不起,无可奉告。」
话没说完,两个壮汉挤进来,把这记者生拉活拽拖出去,说道:「这小子是捣乱的。这是正经营业场所,什么黑社会,给我们造谣,我告你诽谤。哪家报社的?」
那小子不断挣扎,但挣不过两个人,顿时被拖出去,再没进来。周围没人管,警察都不管,可见青帮势力强横。
我怀疑这记者被人收买,故意这么说,否则他岂敢得罪青帮,矛头直指青帮大佬蔡青阳。估计是红帮收买他,青帮出事,红帮得利,此消彼涨,不言而喻。这小子不会出事,肯定有人接应。我没去管他。
经过这次事故,另一名记者问道:「警官小姐,您对目击者说的空中飞车怎么看?这是一次灵异事件吗?」
我心里狂笑:这件事怎么和灵异事件扯上关係?
江警官以职业口吻道:「事件有待进一步调查,不排除现场目击者看花眼的情况。」
记者追问道:「现场目击者很多,可能这么多人都看花眼吗?何况这辆车出现在爆炸现场,确实十分奇怪……」
我心里陡然泛起一丝怪异感觉,犹如芒刺在背,好像被监视,没注意江警官怎么回答,扭头向四周看看,警察、群众、记者都在忙碌,没人注意我。
我很奇怪,虽然没有发现目标,但怪异感觉越来越强烈。我首次有这种感觉,以前我肯定以为自己神经质,但现在不同。
我是身具异能的怪物,感知能力比常人强大无数倍,除了正常视听能力外,我必有尚未察觉的异感,拥有某些特殊能力,在正常时候不会显露,但在被人窥视的情况下,可能产生警兆。这是它首次预警。
我相信直觉,一定有人暗中窥视我,并对我产生威胁,身体才会示警,不知这是哪种生物基因的功能,真厉害,但我探察四周,未发现疑点,心中疑惑,脑际灵光陡闪,想起昨夜狙击手,难道有人在远处高楼上用望远镜窥探我?
我冷静转身,故作思考状,不想让监视者发现异常,敏锐的眼楮向附近楼层逐一扫去。监视者不会距离太远,否则用望远镜看不清,除非他有像我一样的远视能力,那样我很难办。
我现在虽未变异,但眼力经过两次吸星大法锤炼,远胜常人,望远镜未必能比过我,完全能清晰看见四周楼层情况。
我逐一探察,转身一圈,毫无异状,十分奇怪,但感觉逐渐增加,尤其在某个特定方向。我略有所悟,陡见一座大厦某个楼层白光一闪,似是望远镜反光,必然有人在那里向这边窥探,因为玻璃颜色,看不清人的样子,继而白光消失,难道那人发现我在看他?
我不能确定,现在快到七点,还有时间,不必急着去交易,先去探察监视者。我仔细观看,那家大厦是在相邻的一条比较繁华的大街上,名叫兴威大厦,那人在二十八层。
不知兴威大厦是否会这么早营业,但既然那人能进去,我想去看看,随便搭乘一辆出租车过去很快,不容易被发现。
路程很近,三分钟便到。途中我向司机打听,知道兴威商厦全天营业,底层有各种游乐室,上面是全天银行、通宵超市、酒店、餐厅,二十八楼是自助餐厅。其它楼层有一些商业公司,但晚上关门,楼层封锁,保安很严,不会出事。
我付费下车,站在四十层兴威大厦前面,仔细打量,大厦规模很大,档次很高,进入大厦,没人拦阻,直接乘电梯上二十八楼。
我在葵花小区有乘电梯的经验,毫无阻碍到达二十八楼,进入自助餐厅,里面有各种经典自助美食,并非一家,很多快餐店在这里都有席位,规模挺大。
我吃过饭,急于找人,毫无食慾,不看周围食物,目光直指窗前,但一排窗户前都没人,那人必然发现我来了。
我仔细打量餐厅食客,这里生意很好,很多人用早餐,包括大厦内各家公司职员,有上百人,不能逐一探察,不管如何仔细,找不出监视者,这些人差不多,何况那人可能走了。
我心里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不由自主的向窗前走去,彷彿那里有东西吸引我。其实我不抱希望,窗前没人,能找到什么?但还是走过去看看,试试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什么。
我以刚才在外面的角度估算方位,从窗户一端逐渐往前走,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金恺撒的情况,低头一看,窗台上放着一支尚未燃完的粗大褐色长烟,还有一张小纸片。
我有经验,知道小纸片是名片,但不知烟的品牌。我刚有钱,没买过高档烟,没有见识,更没有吸烟习惯,不知那是一支价值不菲的古巴女孩手制的哈瓦那雪茄,但看式样,便知价格昂贵,决非一般烟草可比。
难道这是那人故意给我留的?否则何必把烟放在这里,还留名片?他确实发现我来了,估计躲起来,暗中观察我,但我不在意,对自身力量极为自信,任何危险都不能奈何我。他留给我这些东西是何意?显示品味?
我冷笑着拿起雪茄,上面没有吸过的痕迹,试着吸一口。以我的能力,不担心出事,但我不习惯这种味道,不会吸烟,顿时被呛得直咳嗽,眼楮想流泪,当即掐灭雪茄,真是自作自受。
其实会吸烟的人吸雪茄也会很自然的吞下几口而逐渐头昏噁心,若无法改变此恶习,就不要碰雪茄。我不会吸,自然受不了。
我拿起名片,仔细一看,觉得很怪异,和莫老和贺老给我的名片截然不同,风格独特,上面只有一个大写的黑粗体英文字母「Y」,再无其它痕迹,简单得让人难以相信。
我不懂英文,不知字母涵义,根本不了解名片提供的信息,但它镶金边,透着一种尊贵奢华的气息。我看看名片背面,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隽永小字:我们还会见面。
这人故弄玄虚,我更肯定先前猜测,微微哂笑,把名片放到包里,除此一无所获,便想离开,一名女服务员端着托盘来到我身前,托盘上有一杯饮料,带着职业笑容道:「有位先生请您喝一杯啤酒。」
我很奇怪,估计此人就是监视者,接过啤酒,问道:「他人呢?」
女服务员道:「他早付款走了,事先向我们交待了您的衣着、相貌和预计到达时间。」
我问道:「他还说什么?」
女服务员道:「他说如果您发现窗台上的雪茄和名片,便请您喝一杯啤酒,还说您匆忙赶来,肯定渴了,他有急事先走,以后会和您见面。」
我点点头,服务员见我没有其它要求,便离开了。
我心中暗懔,这人感觉实在敏锐,不但知道我发现他,还知道我会来,预先算準时间,决非等闲之辈。这应该是职业习惯,什么职业会养成这种习惯?
我暗自思索,没有确定结果,他送我廉价啤酒,实在小气。其实自助餐厅没有特别昂贵的食物饮料。我若没有发现雪茄和名片,岂不是喝不到这杯啤酒,但他已经付费,真有趣。
我确实渴了,灌下一杯啤酒。以我的身体,不担心他下药,何况我们不认识,他不会这么做,但啤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能凑合。我喝完啤酒,快到七点半,不想用餐,要去赴约,把酒杯随便放在桌上,出门乘电梯下楼。
我很佩服这人的敏锐感知力,若无变异能力,我绝对不会有如此敏锐感觉。
一个满头银色长髮、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轻人从邻近洗手间出来,俊秀的脸上那Y字烙印并未破坏整体美感,和深邃星眸搭配,更添独特魅力,既俊雅,又彪悍,任何一处特徵都昭示着他就是昨夜趁火打劫开枪的狙击手。
年轻人喃喃自语的走着:「他真厉害,竟发现我在监视他。读心术竟对他无效,难道他会对我的异能生出感应,不可思议。这种人绝对不能成为敌人。我去看看,这次跟远些,不能紧盯他,千万不能再被他发觉。我总算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千万不能放过。」
第四章 ◆ 逆我者诛
我出了兴威大厦,拦一辆出租车,直接去昌顺街,过了二十分钟,来到昌顺街,还在原来位置下车,还有几分钟,那小子还没来。
我随便走走,前面温馨伴侣咖啡馆没有开业,不知善后如何,现在没办法问,估计不会有事,周围很安静。
街上人不多,有些人骑单车上班,偶尔有汽车掠过。
正思忖间,身后有人叫我:「大哥,我在这里。」
我回头一看,正是假证贩子,赶紧跑过去道:「证办好了吗?」
小青年道:「我办事,您放心。咱不能在大街上交易,你跟我来。」
我并未疑心,和他沿着大街向前走,前面不远处拐进一条小巷,最里面是大型废品回收仓库,前面有一片空地,四周清静无人。
小青年停在那里,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点头,从皮包里点出一千元人民币递给他,不怕他耍花招。小青年接过钱,塞进衣裳口袋,把牛皮纸袋递给我,便要离开。我挡在他身前道:「别急着走,等我验完货。」
小青年乾笑两声道:「大哥还信不过我吗?」他想绕开我跑出去。
我心底起疑,一把揪住他,他用力挣脱,但我手如铁钳,岂会让他挣开,当即手臂用力,将他向里面扔出五六米远,摔得他痛叫一声。
事情不对劲,我打开牛皮纸袋一看,果然有证件,但拿出来仔细看,脸色立变。这决非我要的身份证。
虽然证件正面印有国徽、名称、长城图案、签发机关和有效期,还有我的照片、登记项目、彩色花纹,但我用足眼力,在阳光下仔细辨别,他提过的定向光变色防伪膜、底纹精细、缩微、彩虹印刷、萤光印刷等印刷防伪效果都不好,显然粗製滥造。
而且这是旧式塑料卡片身份证,并非採用非接触式芯片作为机读存储器的IC卡身份证,我见过三醉猪和蔡锦等人的身份证,怎会被骗?
我脸色一沈,把身份证扔到纸袋里,抓着皮包,向小青年逼去。
小青年摔得很疼,龇牙咧嘴站起来,见识到我的恐怖力量,不敢再逃跑,大概知道跑不出去,我正好挡住他的路,相当气愤,真想吸掉他。
我办证件之前和他浪费很长时间,急等证件用,他竟敢骗钱,浪费我的时间,罪不可恕。
我杀心大起,脸色阴沈的缓缓逼近,咬牙道:「你怎么向我保证的?我没少付钱,你敢耍我?我有言在先,你若耍我,我不会放过你。现在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青年脸色惊惧恐慌,摆手道:「大哥,我身不由己,有些事不能做主。」
我冷哼一声,目射凶光,右手攥得喀喀直响,毫不理会他的解释。
小青年害怕,知道我要动手,突然喊道:「彪哥快救我。咱们说好的,你们别只看热闹。」接着对我无奈的摊手笑道:「你好自为之。我没办法。」
我知道事情有麻烦,但能力超强,不怕麻烦,并不担心,拦住他,斜眼向后一瞟,街尾走出四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青年混混,一身流氓气息。
我心里暗笑,昨夜尚未吸够,又有食物了,为什么总有食物主动送到嘴边?我不回头,无言的冷笑,冷酷之气瞬间释放。
带头的彪哥冷笑道:「不是他耍你,是我们耍你,你的钱他都拿来还债了。」对假证贩子道:「放心,我们收钱,肯定替你解决,他的钱我们都要,早告诉你不用给他假证,你偏要费事。」
假证贩子明显放鬆道:「我怕他不把钱带在身上,见我拿不出证件,不给钱跑掉。彪哥岂不是抢不到钱?我是好意。假证不值钱,没关係。」
他想的真周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人间至理。我转身哂笑道:「你们解决我?这玩笑开大了。不管谁耍我,都要付出代价。」
四个混混哈哈大笑。彪哥道:「谁开玩笑?你怎么让我们付出代价?这地方是咱哥们罩着,你别存侥倖,没人救你,你跑不掉。」
假证贩子在后面想跑,我一脚把他踢到旁边趴着哀嚎,没用太大力量,现在幕后主使现身,不必拿他出气,还要让他办证,所以脚下留情,让他疼片刻。我冷然道:「我需要别人救吗?有眼无珠,你们混哪条道上的?」
他们被我骂得愤怒,彪哥吼道:「你才有眼无珠。哥们是青帮的,你看不出来?证件昨天就能办好,但老大临时有事找我们,耽误了,否则昨天就抢你。」
我心头狂怒,又是青帮和我作对。
旁边小弟嘀咕:「最近我们青帮走霉运,老程三个先出事,昨夜娱乐宫被炸,太子哥没回来,那批货大概丢了,今天抢这小子沖喜去霉运。」
他声音虽小,但我何等耳力,顿时听清楚,大吃一惊。我知道老程是谁,三醉猪没守住秘密,仔细想想,容易理解。他们能瞒外人,怎能瞒过青帮?蔡青阳不傻,他们何等关係?怎会欺瞒?青帮没有大举动,必然受了三醉猪警告,不想轻举妄动,但肯定知道我这怪物。
他们可能不信三醉猪的话,以为他们当时酒醉,神智不清,出现幻觉,但昨夜娱乐宫爆炸,恐怕不会等闲视之,可能相信怪物之事。
毕竟空中飞车实属天方月谭,目击者众多,决非灵异事件,更非以讹传讹,必然确有其事,除了怪物谁能做到?青帮太子失蹤,货物被劫,但跑车天降,还爆炸了,显然出事,他们必能猜到端倪,即使不向外界透漏,但必会严加追查。这些事都是我干的,以后一定小心。
我反应很快,瞬间想清楚一切。
彪哥见我不说话,大笑道:「怕了吧!乖乖交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俩爪俩脚,只留一半。我们抢你的钱,再把你送进局子,办假证违法,咱还能立功受奖,混个好市民。」
我险些笑出来,黑帮成员竟想帮警察抓我,真滑稽,但他们还不错,没象匡三当初那样一心要我的命,当然他们抢我的钱,而我拿匡三的钱,本质不同,在相同情况下,他们也会灭口。
他们见我亲自办假证,以为我没势力,可能是突发横财的无业游民或逃犯,到了他们地头,自然不会放过。
我哂然道:「你们拦路抢劫也违法,少和我说废话。」
彪哥怒道:「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交不交钱?」
我笑着勾手道:「你想要钱,过来拿,好逸恶劳不是好习惯。」
彪哥歪头使个眼色,冷笑道:「你有种,过去拿钱。」
两名小弟立即横眉怒目的过来,竟赤手空拳,真让我笑破肚皮。这种行为不是侮辱我,而是侮辱黑市拳王蒋舜天,他若看到这一幕,不知是何想法。
我真想拿出沙漠之鹰,一枪崩掉他们,或用丛林大王劈死他们,那才够震撼,但在这里开枪劈人容易出事,我不想引人注意,还是用拳脚解决战斗。
对方若知我有枪有刀,必然不会这么轻鬆惬意,可能扭头就跑,但他们不知我的能力,只是送上门的点心。我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蓄势以待。
一个混混当胸抓我手里皮包,同伴没出手,时刻準备帮忙。
我暗自摇头,怀疑这些流氓会不会打架,打没打过架,这样出手真给黑帮丢脸,只能吓唬寻常善良百姓,碰到狠角色,纯粹找死。
我一拳击出,顿时击在前面混混伸出的手上,传出骨节断裂的喀喳声。
他一声惨叫,还没反应过来,我一记大耳光猛抽,啪的一声,他原地转三圈,飞出两颗牙齿,摔倒在地,险些昏晕。同伴见势不好,急忙踢我,速度太慢。
我原地不动,一脚闪电踢到他膝盖上,把他的腿反踢回去,脚不落地,小腿回摆窝心脚,踹他小腹,把他踹得像一只弯曲大虾般飞出去。
我摇摇头,毫不兴奋,更无成就感,这些人真是垃圾,连红帮七哥都比不上,实在太差,若不是想进食,我懒得打他们。
我并未用力废掉他们,只打伤他们,否则一拳就能轰毙他们。我很想杀他们,但废了这两人,另两人可能被吓跑,到了街上,不好动手,不能当街杀人,街上行人很多。
我现在只能拖延,琢磨两全其美的办法,眼角瞟见后面废品回收仓库,心念一转,有了主意,若把他们引进仓库,堵上门,他们便任我挫扁揉圆,没人会发现,现在仓库暂时没人,正合适,有人也会被吓跑,谁敢围观斗殴?
彪哥见手下被我狠揍,顿时狂怒,吼道:「抄家伙劈他。」他和另一名小弟跑到一边,从角落里拿出几根钢管和几把片刀。
他们带着武器出门,只是没有招摇,但这种粗製滥造的武器和我的沙漠之鹰和丛林大王相比,实在差太远,令我发笑。
被我痛揍的俩小子爬起来,捂手瘸腿跑回去,接过同伴扔过来的钢管片刀,面容扭曲、咬牙切齿的和同伴一起冲来。
他们看出我难缠,但不知具体差距,大概以为我会些功夫,觉得拿武器以多打少就能赢我。我早料到他们的行动,暗自得意,庆幸计谋得逞。
我故意装出惊惶失措状,抓起旁边被我踢得起不来的假证贩子,往后面废品回收仓库里跑,引敌入瓮。假证贩子脸色痛苦,不敢叫喊反抗。
彪哥等人手舞片刀钢管紧追不捨,根本不懂诱敌深入和穷寇莫追,这就是没知识的下场,正如红帮七哥所言,没文化混黑社会都混不长,但他遇到怪物,有文化也混不长。
彪哥疯狂叫嚣:「这小子怕了,想逃跑,但跑错地方了,看他怎么逃,我们关门打狗。」
我心里暗笑,你们才是狗。他们根本不想想,我若真惊惶失措,怎会记得抓起假证贩子。我抓他是不想让他趁机逃跑,洩漏情况,需要他办证,更要想办法控制他,不能让他出卖我。找别人办证同样麻烦,就让他办,我不信经过这次教训,他还敢耍诈。
我很快跑到废品回收仓库门前,门从外面锁着,但门锁不结实,我一脚踹开门,擒着假证贩子冲进去,将门向后一关,瞬间看清仓库情况。
仓库四周堆着一些废弃损毁的杂物,包括一些破旧家俱电器,用爆的轮胎等等,环境不好,但不太髒,没有垃圾。这里只回收废品,不是垃圾站。
废品堆得不满,中间有大片空地,可以利用。
我动作奇快,眨眼间将假证贩子扔到几个轮胎上面躺着,提着皮包,闪身躲在门旁,信手抓过来一个大型破损木柜。我力量强悍,举重若轻。
彪哥等人踹开门,叫嚣着狂冲进来,钢管片刀乱挥,一窝蜂涌到场地中间,先佔有利位置,但那里更像坟场。
他们四处找我,不断叫嚣:「他跑哪里去了?藏到哪堆垃圾里了?」他们竟以为我会藏到废品中间,没有回头看。
我轻咳一声,他们转身发现我站在门边,急叫道:「他在这吶。」
我猛推木柜,封死大门,準备关门打狗。刚才没动手的混混叫嚣道:「他竟敢关门,劈死他。」他双手拿着两把片刀,便要冲过来。
彪哥一挥右手钢管,拦住他,左手钢管轻敲他脑袋,骂道:「别冲动,他不好对付。」
他现在大概看出端倪,我故意引他们进来,还封住门,显然有信心把他们歼灭在此地,自然不敢大意,何况我刚才的搏击功夫和推木柜的力气都显示了强悍实力,轻鬆推动沈重木柜决非常人能办到。
刚才被我痛揍的俩混混和假证贩子眼中都露出一丝畏惧神色,见我镇定自若,虽有武器在手,依然心虚,踌躇不前。
我心里暗笑,需要刺激他们,好好玩玩,若一顿拳脚爆轰他们,太没意思。我不习惯用刀枪,这些人不强,可以拿他们练手,以后就能随心所欲。
我拎着皮包上前两步,彪哥等人被我气势逼迫,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向周围散开。我笑道:「大家别紧张,我给大家看些好东西。」
我拉开皮包,武器存放隐蔽,不会被看到,伸手抓出几沓美元和人民币,不怀好意的引诱道:「这里有很多钱,想要就过来拿。」
彪哥等人顿时被钞票刺激得眼中贪婪之光狂闪。
一名小弟叫道:「他堵着门,我们想出去,肯定要拼。我们人多一起上,四面群殴,七八支钢管片刀一起招呼他,他再厉害也躲不开。把他剁了,钱都是我们的。」
其他人顿时受到鼓舞,觉得此言有理,都手握钢管片刀,跃跃欲试。
我调动起他们的积极性,心里大爽。他们若束手就擒,我不会放过他们,但少很多乐趣。
彪哥知道气势可鼓不可洩,这是目前唯一出路,只能当机立断,一鼓而下,当即喝道:「大家一起灭他。」话音刚落,四人各自挥舞片刀钢管分四个方向气势汹汹的扑来,但都是纸老虎,看似凶悍可怕,一捅就破。
我有信心赤手空拳毙敌,但不会放着刀枪不用,否则无论是否受伤,这种行为都很蠢。以我的敏捷速度、反应能力和强悍力量,杀他们是小菜一碟。
在他们冲过来的一霎那,我猛然矮身从皮包里取出丛林大王,瞬间拽掉刀套,漆黑如墨的刀身顿时散发出逼人杀气。
我不等他们合围群殴,提刀虎吼,向最左面的混混狂扑过去,各个击破。
砍人就比气势,我经过吸星大法改造的身体远比他们彪悍,提刀猛冲气势惊人,声威赫,尤其对手先被我打伤一只手,单手提刀,必有畏惧心理,是最好的攻击对象,先把他废掉。
我咬準目标,刀如霹雳,星飞电射而出。
彪哥见我一刀出手的威势,顿时大惊失色,来不及合围,大喊:「小心刀。」现在叫喊没用,瞬息很难反应。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劈人。
那小子见我挥刀狂劈,刀的式样显然不是一般的刀,极为锋利,被劈中决无善终,被吓得魂不附体,先前畏惧情绪瞬间潮涌至心头,脚步一缓,伤手更疼,气势顿时变弱,此消彼涨,实乃取死之道。
他躲避不及,只能挥刀硬架,嗤的一声,片刀被丛林大王劈断一半。
我下面?腿直踹,把他踹出数米,淩空口喷鲜血,呈匍匐趴跪的姿势重重摔倒在地,连续呛着血沫。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不给他们围攻的机会,一击即退。
另三人见同伴受创,顿时气势稍弱,但马上向我狂扑,大概知道今日不死不休,我下手狠辣,不可能放过他们,但他们根本不能围住我。
我向侧面一闪,扑向最外面的小子。他刚才被我踢中膝盖,行动不便,这次目标就是他,我飞身狂劈,他十分畏惧,脚下一乱,后退两步躲闪,根本不是进攻之道,我即使不通刀法,宰他太容易,两军相逢勇者胜。
他为求自保,勉强用双手钢管砸我,惊吓之下,速度太慢。我抓住砸来的左手钢管,丛林大王顺势一抹,他反应较快,赶紧撒手,否则左手没了。我飞起一脚,踢飞他右手钢管,震得他右手麻筋,顺势一脚,将他同样踢飞,口喷鲜血。
彪哥和另一名小弟向我左右夹攻,我随手一挥夺来的钢管,砸开砍来的两把片刀,震得那小子双手发麻,虎口开裂,险些把刀扔出去,同时用刀架住彪哥的钢管猛抽,我的力量优势和丛林大王的锋利优势显现出来。
彪哥力量强悍,却不能撼动我分毫,我握刀的手毫无颤动难受,连挡两记重劈,毫髮无损,反将彪哥的钢管切开两道口子,以我无比敏捷的反应能力,他根本不能伤我。
我缓过劲,抡起右手钢管,向彪哥头顶猛抽。他挥舞钢管抵挡,力道远逊于我,顿时被我连钢管带人头抽在一起,幸亏他用钢管挡一下,否则脑袋碎了,但还是被抽开一道口子,血流满面,头骨可能裂开,转身惨叫着跌出数步。
我顺势在他背上补一刀,砍出一条大伤口。他一手捂头狂吼,一手拄着钢管,勉强没趴下。
现在他们趴下两人,最有实力的彪哥身受重伤,战力大损。我不给他们喘息之机,当即挥刀向双手被我震麻的小弟冲过去。
那人心惊胆寒,双手尚未恢复,只能勉强挥刀劈砍。
我抡起钢管,几下狠砸,他几乎握不住刀,鲜血顺着钢管从虎口汩汩流下,但若不抵抗,只能速死,咬牙抡刀狠劈,被我轻鬆架住,丛林大王顺势一抹,砍下他握刀的手,顿时鲜血狂喷,幸亏我躲得快,没有溅到身上,否则没法出去,这里没有水让我洗衣裳。
我躲避同时在他的下腹切一刀,顿时鲜血直流。
我用刀越来越熟练,丛林大王实在锋利,砍手切腹象切菜一样容易。
这小子捂着被砍断的右手,压在小腹伤口上,倒地翻滚,惨嚎不已。
转瞬间击溃四人,地上溅了几滩血迹,我反应灵敏,全身而退,未曾染血,现在试过丛林大王的锋利,该试试沙漠之鹰的厉害。
一旁的假证贩子看傻了,脸色死灰,嘴里默念,不知所云。
我就是杀鸡警猴,让他以后不敢耍我,染血的刀身丝毫未损,果然锋利。
我将包里变异时撑破的衣裳扯下一片,擦净刀身血迹,收入刀套,将染血的碎衣裳扔到地上满身是血的混混身上,準备毁尸灭迹时清理掉。
我将丛林大王放进皮包,伸手握住沙漠之鹰,按照记忆,打开保险。
彪哥大吼一声,握着钢管,向我冲来,满脸鲜血更显狰狞。三人倒地不起,只有他能活动,虽然头背皆受重创,战力大损,但还能最后一搏。他见到同伴惨状,已经红眼,竟未求饶,大概知道求饶没用,我显然要杀人灭口。
我没用过枪,故意留他试枪,否则他早趴下了。他尚未冲到我身前,我站起来,向他举枪。他顿时清醒,猛然止住脚步,举着钢管不知所措。
拿钢管和沙漠之鹰硬拚,决无好下场,根本不用试。他本想拚命,同归于尽就是最佳结果,毕竟他伤重难治,很难保命,但现在连我的毫毛都伤不到。
他愣了片刻,猛然跪地大哭道:「英雄,饶命啊!」
人一旦精神崩溃,什么事都能做出。这样的彪形大汉举着钢管向我冲来,竟瞬间跪地求饶,实在滑稽,但我毫不怜悯,必须杀人灭口,举枪对準他的头。
手枪威力较大,我不想被鲜血迸到身上,和他保持距离,但不远。我没有练习瞄準,离太远怕打不中,在这种距离内,随便打都能打中,很放心。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活枪靶。
第五章 ◆ 白髮银魔
彪哥不断嚎哭,乞求活命,他未必认为我会饶他,只是在鲜血和同伴惨状的刺激下,有些歇斯底里,只想发洩。
我冷笑道:「现在求饶太晚了。去死吧!」
我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哭嚎声立止,彪哥的身体被强劲冲击力击得向后飞仰出去,人头被威力比同口径其它子弹更强悍的麦格农子弹完全打爆,整个人头轰没,鲜血脑浆溅一地。袖珍炮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我终于体会到沙漠之鹰的强悍,强劲后坐力令我持枪的左手轻微颤动。我手劲强悍,它能做到此点,足以显示不凡。我没有开枪经验,準备不足,所以左手轻颤,若常加练习,逐渐适应,掌握技巧,就不会有震荡感觉。
血浆很难收拾,只能毁尸灭迹,若有人报警,追查不到我就行。
我基因变异后,指纹、DNA都会改变,警察在现场检查不出什么,更没有我的记录,只要假证贩子不说即可,他办假证,不会自投罗网。我实力强悍,警察即使找到线索,也奈何不得我。
我在仓库里开枪,虽然声音很大,但只开一枪,街上的人未必会听到,听到也不会在意。我来时街上人少,没人注意我,不会有目击者。
仓库内其他四人见我枪杀彪哥,都露出恐惧神色。我不再用枪,走过去踢昏三个混混,又走到假证贩子身边,拿枪指着他的头,故意吓他。
假证贩子哭嚎道:「不要杀我,求你放过我。」
我冷笑道:「你现在知道耍我的代价是什么了?」
假证贩子叫道:「不是我想耍你,我确实办假证,除了这次从未坑过人,在这行很有信誉,不信你去打听,这次实在没办法,欠了彪哥的钱,他们找我逼债,正好遇到你联繫我办假证,他们逼我这样做,我不敢不答应。」
我点头道:「你迫不得已?」
假证贩子连连点头道:「就是这样。」
我冷然道:「迫不得已就能害人,并逃脱惩罚?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假证贩子面色惨变道:「大哥,我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你放过我吧!」
我哂然道:「小人物也有用处,你想想如何活命吧!」
假证贩子见我没有立即杀他,似乎知道我不想杀他,稍微思忖,急忙抓住我的裤腿,彷彿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叫道:「我帮你办证。彪哥死了,我们的债就结了,没人逼我。我绝对不骗你,我表哥在局子里做事,专管户籍。我让他给你办真证,绝对管用,明天就能办好。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我本来不想杀他,听他这么说,正合心意,用枪指着他道:「我如何相信你不会出卖我?你不会把我出卖给青帮或警察吗?」
假证贩子摆手道:「我去报案不是自投罗网吗?去找青帮是吃饱撑的,他们的人因我而死,怎会放过我?我在人家眼里只是小蚂蚁,人家不在乎,彪哥是青帮小头目,地位不重要,死了没人在意,不会用心追查。他们不知我和彪哥的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出卖你。」
我点头道:「以我的能力,我不怕你说出去,我不把青帮和警察放在眼里,但你肯定会死。你明白吗?」
假证贩子狂点头道:「我明白。」
我放下枪道:「把你的身份证给我。」
假证贩子脱离枪口威胁,顿时鬆一口气,疑惑道:「大哥要我的身份证干什么?」
我二话不说,又举起枪。
假证贩子赶紧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递给我,还是用枪好使。
我接过身份证,确实是IC卡证件,上面有照片,名字是黄祟。我哂然道:「你叫黄祟,干你们这行还真得鬼鬼祟祟。我叫你阿黄吧!」
黄祟哭丧着脸道:「阿黄好像是狗的名字。」
我冷笑道:「你不满意?」
黄祟可怜兮兮道:「不是,老大您怎么叫都行。阿黄就阿黄吧!」
我冷然道:「明天拿真证到这里找我,换回你的证件,别耍花样,否则你死定了。」
黄祟点头道:「没问题,但办真证要有一些手续,虽然有我表哥帮忙,但要多花一些时间,明天何时见面?」
我想想道:「中午,我若不在这里,肯定临时有事,你去温馨伴侣咖啡馆里等我,一直等到我去为止。我肯定会去。」
黄祟苦着脸道:「可是……」
我打断道:「别可是了,我给你钱,你只管去喝咖啡。」
我抓起他,来到皮包前面,拿起几张钞票,塞给他道:「够你用了。」
黄祟面泛喜色道:「够了,有钱就好办。」
我又道:「地址改一下。」
我说出甜橙隔壁的住址,让他记住。那房子我肯定要买。黄祟一一答应。
我叮嘱道:「千万不要出卖我,否则下次你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明天你若不来,我就按照证件地址去找你,你知道后果。走吧!」我推开封门的木柜。
黄祟向我不断保证,如逢大赦般跑出去。
我再度封住大门,把他的证件放进皮包,準备处理尸体。
我不信任他,不当面吸食,必须保密。贪生怕死的三醉猪被我威胁,还可能把我的秘密透漏给青帮,何况假证贩子,若青帮逼他,他怕死肯定招供,让他见识到变异厉害没用,还会暴露,但我必须有威胁他的手段,让他不敢主动出卖我,否则必死。
我拿他的证件等于给他套上一条枷锁,他见识到我的武力,若无人逼他,他不会主动出卖我,这和用变异恐吓他的效果差不多。
我下次见他肯定会小心,即使发生意外,以我的能力,不会有事。我现在对力量极为自信,整理好皮包,脱掉上衣左袖,开始用意识控制左臂变异。
这是我首次主动控制身体部分变异,和上次左手受伤被动变异不同。我上次有过经验,经过昨夜进食,精神力更强,应该没问题。
全身变异太麻烦,我只需要左手吸星大法的功能。
变异很顺利,片刻冥想后,果然只有左手变异,程度基本被我控制,不必深度变异,普通变异足以吸收这几人。
这有效验证了进食可以增强精神力并控制变异的理论,但我到底要吸收多少人?反正地球人太多,少一些节省粮食。
后续事情马到成功,我控制左手变异出吸盘,将钩刃插入四人体内,鲸吞蛟吸,经过两次吸星大法改造,身体更强悍,进食速度比未改造前吸食匡三等人的速度快数倍,十几秒便将一人吸成乾尸,不到一分钟吸食完毕,脑内又增添几人记忆,然后用蓝色腐蚀液分解乾尸。
他们人间蒸发,地上流了几滩血迹脑浆,我懒得管,推倒一个木柜,来回蹭蹭就算了,血迹弄不掉,但和灰尘木屑混在一起,别人很难检查。
我控制变异恢复,穿好衣裳,吸食后体内能量增强,但不像上次不可控制,急需变异发洩,大概因为我上次体弱,稍微吸收能量便无法承受,但现在经过吸星大法改造,体质今非昔比,吸收几人的能量对我不算什么。
我虽有一些发洩冲动,但容易控制,不会突发变异,想起甜橙,冲动更强烈,回去才能发洩。现在不到九点,估计她已经出去办事,我不会自动变异,不必急于回去,先去旅馆取钱,中午带给她,然后购物。但我没办成证件,心情沮丧,只有等明天。
我拿起皮包,推开封门的木柜,出了废品回收仓库。
我这次很小心,身上没有染上血迹,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刚出仓库大门,向前走了十几步,心中警兆立生,就像早晨被人窥视的感觉,刚想向四周探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哨。
我心中一惊,刚才的事可能被人看到,急忙回身一看,库门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青年,银色披肩长髮,清新脱俗,左眼下有Y字烙印,漆黑双眸深不可测,有一种空洞迷人的魅力,身材强健,皮肤白皙,犹如白种人,第一眼看见他好像遇到一个王子。
我一时间竟有这种感觉,但认出他就是昨夜引发金恺撒爆炸案的罪魁祸首,还狙击我,不知他是认出我是昨夜怪物,还是碰巧偶遇。
他嘴角叼着一支雪茄,脸上带着迷人微笑,向我招手,喷云吐雾的走过来。
雪茄的样式和今早在兴威大厦的自助餐厅里见过的雪茄一样。难道今早窥视我,还给我留名片雪茄,请我喝啤酒的人就是他?
我有七分怀疑,突然想起名片上Y字记号和他脸上烙印一样,今早窥视者肯定是他,昨夜还狙击我,难道他知道我的秘密?这不可能。他如何辨认?他若毫不知情,今早怎会窥视我?他必然知道刚才的事,我必须杀人灭口。
我顿时杀心大起,眼中寒芒掠过,右手握紧皮包,原地没动。
银髮青年微笑着走到我面前,动作优雅的用两根手指拈下嘴里的雪茄,用富有磁性的声音道:「我虽然长得很好看,但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像是要吃我似的,我很害羞。」
我没想到他这么说,差点笑出来,化解不少敌意,脸部肌肉不再紧绷,眼神稍显柔和。这句很暧昧、容易引人遐思的话若是甜橙说出来很正常,但他说出来就很怪异。
由他诙谐幽默的言辞可以看出他性格洒脱不羁,很有趣,但知道我的秘密就不能容忍,我琢磨到底杀不杀他,如果吸食这么漂亮的男人,也许相貌会变得更好看。恐怕银髮青年绝对想不到我想吃掉他美容。
他见我不说话,吸一口雪茄,笑道:「我感受到你身上的杀气,你的眼神很锋利,你想杀我。」他居然坦白直说,大出我的意料。
我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出来见我。」
银髮青年笑道:「我有把握让你不杀我。我们无怨无仇,难道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必须杀我灭口?」
我眉头一皱,眼光一懔。他说的秘密是指昨夜还是刚才?他有这种敏锐的直觉和联想力?
银髮青年笑道:「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的感觉很敏感是不是?」
我默然道:「感觉太敏感不一定是好事。」
银髮青年掐灭雪茄,随便扔到一旁道:「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我很欣赏佩服你。」
我淡然道:「我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来历不明的朋友。今早是你请我喝啤酒?」
银髮青年笑道:「当然。你也来历不明。我们会逐渐相互了解。我很真诚,冒着生命危险出来见你,难道你毫不感动?我以为你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呢!你真是铁石心肠。」
我点头道:「你出来见我,确实有生命危险。」猛然拉开皮包,要掏出枪,心里犹豫,莫名其妙的不想杀他,可能他刚才的言行影响我,潜意识觉得他不是敌人,不必杀他。
我若真想杀他,用拳脚就够,不需要用枪,在外面开枪会惹人注意,我不想开枪,只想吓他,看看他的反应。这是我瞬间的想法。
银髮青年的反应之敏捷实在出乎意料。我刚摸到枪,他像变戏法一样,手里突然出现一支漆黑手枪,枪口指着我的头,表情严肃道:「我知道你有枪,但玩枪我比你精通。」
这种情况下,常人只能束手待毙,我虽然吃惊对方出枪敏捷,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但我的反应速度远胜常人,就在他枪口指向我、开始说话之际,我尚未掏出枪便身体侧移,只是眨眼间。
银髮青年枪口刚对準我,未及开枪,眼前我已经失去蹤迹。
我躲避的同时扔掉皮包,沙漠之鹰已经握在手中。
银髮青年反应很快,当即侧身挥臂,枪口依然指着我。
按照常人的反应速度,还是躲不过这一枪,但我的反应远超他的预料,在他枪口调转之际,我闪电伸手,握住枪口,向上一搬,让枪口朝天,沙漠之鹰对準他的脑袋,只要开枪,他的脑袋就会像彪哥那样爆开。
这一连串动作犹如电光火石,迅雷激发,瞬间完成,甚至我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时,他刚才那句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可见动作之快,丝丝入扣,稍慢一步,便要血溅当场。
我不想在外面开枪杀人,犹豫要不要用拳脚击毙他,但他面对大口径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竟毫不害怕,面不改色,还是一副嘻笑神情,根本没有被一枪爆头的觉悟,令我莫名其妙。
我握着枪,故意嘲讽道:「你玩枪确实很精通,但我反应比你快。你认为用枪能杀我?你现在想怎么死?」我用力将他手里的枪夺过来。
银髮青年突然高举双手,嘴张成O型,故作惊讶状,惶恐道:「我投降。」
他的样子真好笑,毫无投降的样子,像是故意开玩笑,有些孩子气,惶恐表情毫不真实,显然是装的,连我都骗不了,但他故意这样。
我好气又好笑,不知拿他怎么办,难道投降就不用死?他刚才还要开枪打我,竟这么轻易被我夺枪,还有恃无恐。我们现在是敌人,他不怕我开枪?以他刚才的行为,我杀他很正常。
但我看到他的好笑样子,积累不起杀气,突然觉得抢来的枪很轻,和沙漠之鹰比,简直象泡沫做的,连子弹重量都比不了。这是真枪?这么轻的枪能用?
我右手举枪逼着他,左手把夺来的枪放到眼前检查,外壳好像不是精钢,像是黑色硬塑料,我迷惑的看看他。
银髮青年见我识破玄机,哈哈一笑,慢慢放下双手,见我没有反应,双手一摊,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眼神好像受到多大的委屈。
我猜到这是假枪,对着他身上非要害处,扣动扳机。我很小心,不想在不明情况之下误伤他。嗤的一声,枪口竟喷出一道水线,毫无后坐力。这是一把黑色仿真水枪,做工精緻逼真,水花喷射同时,竟有音乐伴奏:「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我看看仿真枪,又看看银髮青年很无辜受伤的表情,气得差点抓狂,使劲一摔塑料水枪,啪的一声,顿时破碎,水花四溅。我狠狠的把沙漠之鹰装回皮包,用枪指着这种人,很滑稽不值。
银髮青年见我很气愤,故作忸怩态的摊手解释道:「我想和你开个玩笑嘛!谁知道你的反应这么强烈。」
我心里更气,怒吼道:「你是精神病吗?竟拿生命开玩笑?你刚才的动作很危险,你曾经向我开枪,我以为你拿的是真枪,为了自卫会真开枪,我的枪不是假的。」吼了几句,嗓子有些疼,真气愤。
银髮青年大笑道:「我的直觉果然没错,今早见到你,我就预感你是那怪……哦……人,果然是你。你刚才亲口承认,说我曾经向你开枪。」
我真郁闷,他没问我,我竟说漏嘴,面对他的俊脸,我为什么总失控?虽然他知道我的身份,但被他这么一闹,我毫无杀他的心情,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银髮青年解释道:「别生气。我昨夜向你开枪是一时紧张,谁见你那样扑来,只要手中有枪,都会开枪,这是本能反应,何况子弹伤不了你。你能用空手接子弹,不能怪我,是你先吓我。」
我脑子有些乱,不知说什么,想想道:「算了,我没怪你。」我怪他没用,不想杀他。他简直是个活宝。我又道:「我刚才险些开枪,你真不怕?」
银髮青年笑道:「我预感到你不会。」
我想不到他这么回答,当真无言,难道他总凭着预感做事?我无可奈何,转身就走,不管他知道我身份的这件事。
银髮青年在我身后喊道:「你还没答应我做朋友呢!」
我没好气道:「你见鬼去吧!」
银髮青年叫道:「但鬼不和我做朋友啊!」
我终于意识到和他说话是浪费时间,不搭理他,向前走出十几步,发现他不再说话,不禁犹豫一下。他说话,我觉得烦;他不说话,我觉得不自在,想回头查看,但这样很没面子。不管他,我还是离开吧!
我刚要加快速度离开,银髮青年在后面喊道:「你站住,否则我就开枪。」喀的一声轻响,是打开保险的声音,这次是真枪,决非玩具枪。我不信他会真向我开枪,但背向一个手里拿枪、行为怪癖的人确实危险。
我不想大意出事,只得转身,见他拿着一支枪指着我,破水枪还在地上。我学他的样子,双手一摊道:「开枪!你认为子弹对我有用?」
银髮青年道:「你答不答应和我做朋友?」
我无奈道:「精神病!我不答应,你怎么样?有种你开枪。」我没把握在不变异的情况下空手接子弹,但实在气愤,不由自主说出口。
「砰!」
他居然真开枪,巨大枪声吓我一跳,闪电般向旁一闪,掠出数米,真火大,早知如此,刚才毙掉他算了,但仔细一看,他举着枪口,向天开枪,不是向我开枪。我更气,他故意吓我?难道我是让他吓着玩的?我转身想走,不理他。
银髮青年又大声问道:「你答不答应?」
我没明白他的用意,不回头,料想他不会真开枪打我,不知为什么竟对他很信任,但还是不耐烦道:「不答应,你开枪吧!我走了。」
砰的一声,银髮青年又开一枪,子弹并未射向我,但我突然醒悟,觉得事情不对劲,转身道:「你别开枪了,会招来人。」
银髮青年道:「你答不答应?」
我郁闷:「我……唉!」
砰然又是一枪,银髮青年道:「你答不答应?」
我急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银髮青年举枪:「砰!」
我连连摆手:「停!停!我怕你了。我怎么碰上你这种人?朋友就朋友吧!」我欲哭无泪,暗自嘀咕: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会是个胡搅蛮缠的无赖呢?
银髮青年大笑,把枪放在嘴边,得意的吹一口气,又藏在衣服里,向我走来道:「你早答应就不必麻烦了。」
我无可奈何等他过来,喊道:「快点,这里不安全。」
银髮青年嘻笑的走过来道:「别担心,我有日本护照,朋友在大使馆帮我找份挂名的二等秘术工作,什么都不用做,还有外交豁免权,不怕出事。你若有事,我帮你解决。」他走到我跟前,右手揽住我的肩膀,随意道:「有我这样一个朋友,你很赚。」
现在居然有人用这种蹩脚方法强迫交友。有这样的朋友,我有什么赚的?他有日本护照,在大使馆工作,难道是日本人?看来日本不但有AV和空手道,还有无赖。我向外走,问道:「你是日本人?」
第六章 ◆ 拳赛邀请
银髮青年笑道:「我叫长谷川威吹,但不是纯种日本人。我外公是日本人,外祖母是中国人,母亲有二分之一日本血统,父亲是中国人,我有四分之一日本血统,好像是这么算。」
我疑惑道:「你怎么有日本护照,还在大使馆工作?」
长谷川道:「往事不堪回首,我很早去了日本,养父兼师傅是日本人。我过去很凄惨,以后和你慢慢说,我也想知道怪物的成长经历,真羡慕。」
看他说起来毫不在意的嘻笑样子,我想不出他过去能有凄惨经历,无奈敷衍道:「好!我们以后说。怪物有什么可羡慕的?和怪物做朋友有什么好?」
长谷川笑道:「自己喜欢就好,随心所欲。」又神色肃然道:「我和你一样,没有朋友,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你是第一个朋友,我很认真。」
我默然,不由自主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我刚才并未把他当成朋友,只是敷衍他,但现在真想要这个朋友,否则以我的性格,决不会主动拍别人肩膀。他或许真有难言之隐,只是表面放蕩不羁,一副游戏人间的样子。
长谷川似乎看出我这举动的含义,知道我从心里接受他,并非表面装相,很高兴的笑笑,拍拍我的肩膀,暗含深意道:「秘密始终装在心里,压力很大。」口气突变道:「我老爸姓李,我的中国名字叫李威,你叫我阿威,我怎么称呼你?」
我点头道:「梁冠豪。」
长谷川笑道:「我叫你阿豪。」
我摇头道:「不,你要叫我豪哥。」
长谷川苦笑道:「一定要这样叫吗?」
我笑道:「当然,交朋友也有条件。」
长谷川拍脑袋道:「好吧!豪哥!我居然认个老大,自己变小弟了。我以后靠你罩我了。」他的样子好像要哭。
我们走出小巷,外面停着一辆银色豪华跑车,我来时并未看见这辆车。长谷川笑道:「这是我的最新型宝马跑车。」他纵身跳进去,身手轻盈敏捷。
这辆银色宝马和他飘逸的银色长髮很相配。我真头疼,莫名其妙多个小弟,看他跑车名枪,至于让我罩他吗?他向我招手:「豪哥,快进来。」
我苦笑道:「我有事办,不能和你走。」
长谷川道:「豪哥去哪里,我送你,我没事做。」
那他岂不是要总跟着我?我无可奈何道:「你这么闲吗?」
长谷川双手一摊道:「我就是这么闲啊!」
我无言,真被他缠住了,想摆脱都不行。
长谷川还在招手:「快上来。」
我没办法,只好跳进这辆双门敞蓬跑车,感觉很爽。
这辆宝马和银色保时捷差不多,造型经典,加长前车鼻,车身紧贴地面,车尾略微倾斜,驾驶座优美典雅,尾灯犹如盔甲,双排气管用抛光钢管製成,高强度操纵桿被真皮包裹,灵活精确,设计优雅,过目难忘。
长谷川问道:「去什么地方。」
我想去问肖杰的情况和结果,说道:「去前面温馨伴侣咖啡馆,先去喝咖啡,顺便办事。」
长谷川没多问,发动跑车,笑道:「好,我也去喝咖啡。」
我注意他的操作程序,昨夜开车的惨状历历在目,不想发生第二次,虽和甜橙学了一点技术,但没有经验,有人可以参照模仿,自然要学,凭我的记忆力,过目不忘。
咖啡馆就在附近,跑车速度尚未起来,便到了门前,我记住一些开车要领。
咖啡馆正在营业,门前停着一辆以蓝色和黑色为主色调的豪华跑车,样式新颖,独具魅力,梦幻般的流线型车身简直酷呆了,就像脱光的美女一样诱人。
长谷川把宝马停到咖啡馆外面,一眼看见那辆跑车,顿时眼冒精光,叫道:「真漂亮!哪个有钱的孙子在这里喝咖啡?和这车一比,我的宝马就萎了。」
他跳下车,先照着车胎踹一脚,不知他是否有蹂躏美女的快感。你至于这样嘛!看这辆跑车的造型,肯定超贵,我问道:「这车很贵吗?什么牌子?」
长谷川摸着车顶犹如兔耳的双V型引擎道:「怪兽布加迪威龙,全球限量两百辆,很难买到。最大马力、最快加速和最高时速,零至一百公里加速只要三秒,比我的车快一秒多。极速达到飞机起飞的四百公里时速,若想发挥它的一千零一匹马力,除非有私家跑道。它值一百万美元。」
我暗自咂舌,羡慕不已:「这么贵!」
长谷川笑道:「它有四个独立涡轮益崛器、十六缸引擎、干式油底壳润滑系统、电子控制、连续可变的曲轴正时系统、超强散热器、七档变速器、双离合器系统、连续变档、拨片驱动、源于F1赛车的电脑控制变档系统,当然最贵。」
我不懂技术数据,但能看出他对跑车很有研究,爱好广泛,品味奢华。我何时能买一辆车?虽然不会开车,但非常喜欢漂亮跑车,难免多看几眼。
长谷川见我目不转楮,很有兴趣,指着跑车介绍道:「它两米宽,仅比悍马窄几厘米,近四米半长,高一米二二,相对宽度极低,有助行驶,流线型底盘仿照赛车,增强吸地力,高速时尾翼自动升起,使车粘在路上。赛车因为外型独特、一英吋离地间隙、超大尾翼产生巨大下压力,才能以四百公里以上速度行驶,但只有单座。它像普通汽车有双座,还能达到极速四百公里,确实优秀。」
他踢踢跑车轮胎道:「这轮胎独一无二,是Michelin公司专门为四百公里时速设计的全新超大轮胎,足够坚韧,能像赛车轮胎承受1.3G侧滑力,还能使用更久。后胎近四十厘米宽,是所有跑车中最宽的,使用PAX系统,胎压自动监视,漏气后能以八十公里时速跑二百公里以上。」
我苦笑摇头,我的钱能买得起一个轮胎,但不用羡慕,就算暂时买不起,想要就抢来,昨夜就抢了一辆保时捷、毁了一辆蓝宝坚尼,谁能奈我何?
能买得起一辆这种跑车的人,肯定买得起第二辆,我不用替他们惋惜,但不能当街抢车,以后有机会再说。
我内心挣扎的时候,长谷川从宝马储物暗格里拿出一个雪茄盒,拍拍我的肩膀道:「别看了,咱进去。如果买一辆这车多好。」
我反应过来,好在没有垂涎三尺,不知他手里拿着何物,没问,进了咖啡馆,不到十点,顾客不多,寥落坐着七八人。室内损毁处早被整理妥当,毫无打斗痕迹。
顾客大多很平常,都是一些穿着正经的白领阶层,但有一对外国男女很显眼,都是白人,男子非常彪悍,褐髮蓝眼,身高头壮,有欧洲人气息,穿着昂贵时尚的衬衫西裤;女子金髮碧眼,一身火红的装扮,非常漂亮清纯,但又显得内媚十足。
长谷川立即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拉着我道:「快看,外国美女耶!」
他声音很大,顿时不少人注目。那对外国人觉察到,?头瞟了长谷川一眼,眼中冷电一闪,但没说话,又看看我,便低头喝咖啡。
我顿时脸红,无地自容,真不该带这活宝进来。我看他开名车,抽雪茄,挺有品味,怎么见到美女就失态?我赶紧拉住他,不让他继续表演。
上次那位服务小姐迎上来,彬彬有礼道:「欢迎光临,咦?是你呀?我们有事想和你联繫呢!你今天来得真巧。这位先生是……」她认出我,特别热情,但不了解长谷川,没说具体事情。
我笑道:「他是我的朋友。」
长谷川疑惑道:「你们认识?」
我点头道:「一面之缘。」
服务小姐道:「你们先点咖啡。」把我们引领到吧檯道:「爸,这位先生又来了。」
郝师傅早看到我们,笑道:「小兄弟又来了,还带了朋友,想喝什么?」
我徵求长谷川的意见,长谷川道:「现磨蓝山咖啡豆,我们配合雪茄用。」
郝师傅点头,向我使眼色道:「明白,你们先找地方坐。小兄弟身上有血腥气,最好先去洗手间洗一下。」
我心中一动,他竟闻出我身上有血腥气。
我嗅觉敏锐,能感觉到,但他怎会有这样变态的嗅觉?难道他要避开长谷川和我谈事情,但我们没有来往,何事需要保密?需要找这样的借口吗?他肯定闻到血腥气,武人感觉如此灵敏?他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怎会对血腥气敏感?
我心中疑惑,不便多问,瞅了长谷川一眼。
长谷川眼中精光一闪,笑道:「你去洗洗也好。」
我对郝师傅点头道:「我放下包就去。」
郝师傅嗯了一声,转身出了柜檯。
服务小姐把我们引领到一处座位,长谷川特意挑了金髮美女邻座,我真替他脸红。服务小姐嘴角含笑,没说什么,大概司空见惯,让我跟她去洗,又让长谷川稍等,咖啡要晚些好。
长谷川看看我,又看看空无一人的吧檯,点头道:「无所谓,我有时间,但你别让我等太久,休想丢下我自己溜掉。」
我把包交给他道:「不会丢下你,我很快回来。你帮我照看。」我不知为什么,刚刚结识他,就很信任他,大概觉得他很阔绰,不会骗我这点钱。
长谷川对我的信任很满意,嘻笑道:「你儘管去,我先看美女。」向邻座金髮美女努努嘴。
我无奈的笑笑,跟着服务小姐,很快来到里面洗手间。服务小姐推开门,眼含深意道:「我父亲在里面。我去前面招呼客人。」
我让她自便,走进洗手间,前面是一面不大的镜子和洗手池,向右一转,郝师傅站在一排单间外面,手拿一条毛巾。服务小姐在外面轻轻关上门。
我走过去道:「郝师傅,肖杰的事处理得怎样了?」
郝师傅微笑道:「他伤得很重,但没有生命危险,正在医院休养,但比赛肯定无法参加。」
我歎道:「真可惜。善后工作怎样?」
郝师傅笑道:「你放心,善后工作已经处理妥当,不用担心警察。」
我点头道:「这就好,但愿没给你们添太多麻烦。」
郝师傅把手巾递给我道:「是我们给你添麻烦才对。你先洗洗身上血腥气。那里有自动给皂器和自动干手机,水龙头自动感应,很方便。你早上和人动手见血了吧!」
我不想让郝师傅知道详情,接过手巾,敷衍道:「小事而已。」来到洗手池前,好奇的问道:「郝师傅怎能闻到我身上的血腥气?」
郝师傅笑道:「这是直觉,我的鼻子很灵呦!」
他找借口不想说,我不好逼问,不认为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有些不解。我先前就觉得郝师傅父女很神秘,一般咖啡师和服务小姐怎么会武功,还不弱,竟能让蒋舜天那样的强者在意?还有如此敏锐的感觉。
昨天他们面对搏杀先故作懦弱,若惧怕黑帮,何必出手救人?若不怕黑帮,何必交保护费?矛盾的行为必然有鬼。他们对我杀伤黑帮成员不在意,还能妥善周旋,常人岂能办到?这种人怎会甘于在这里开小咖啡馆?他们想干什么?
这是我的直觉,不一定对,也许人家真是甘于平淡,大隐于市。我管不着,他们和我无关。我压下好奇心,不多问,只是笑笑,开始洗手和脸。
我不熟悉自动给皂器和自动干手器,郝师傅没解释,大概觉得我会用。设备简单,一目了然,我脑力敏捷,很容易试出用法,不用问,挤出一些洗手液,用自动感应水龙头简单清洗手脸。
郝师傅趁我洗脸之际,说道:「昨天的事多亏你了,老贺去探望肖杰,很关注这件事。肖杰说了真相,他知道你救了肖杰,很高兴,想亲自去拜望你,但因为中美拳赛的事,他很忙,肖杰又出事,他要照顾徒弟,白天无暇去找你,直到晚上才去旅馆找你,但你不在。」
我当然不在,那时正和甜橙快活。
我洗完用毛巾擦擦,很清爽,血腥气消除不少,用自动干手器吹乾湿手,笑道:「举手之劳,贺老其实不用放在心上。」
郝师傅道:「老贺还有事找你商量,现在找不到你正着急呢!」
我问道:「他找我有何事?」
郝师傅道:「我不清楚。他没找到你,来这里了解情况,但我不清楚你的情况,说不出什么。他顺便提到找你有事,让我帮忙留意。我们职业不同,我没细问,当时没在意,没想到这么快遇到你,便替他传话。」
我烘乾手,把毛巾递还给他,点头道:「我待会给他打电话。」我本想中午联繫他,估计甜橙已经给我买来手机,没想到贺荣松居然急着联繫我。
郝师傅道:「不用再等,咖啡馆有电话,但在外面打电话说话不方便,你用我的手机联繫他。」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款手机,递给我。
我摆手道:「那好,但他给我的名片被我放在皮包里,不记得他的手机号码。你若知道,帮我拨号吧!」
郝师傅连按一串号码,把手机放到耳边道:「老贺吗?我是老郝,帮你找到他了。今天真巧,他来我这里喝咖啡。谢什么?不用谢!嗯!我让他和你说。」把手机递给我。
我没用过手机,但看郝师傅用一遍就会,接过来放在耳边道:「贺师傅吗?」「我就是,你是梁冠豪小兄弟吧!」「是我。您找我有什么事?」「首先感谢你昨天救了阿杰,多亏你了,否则他肯定没命。」「举手之劳,您不用客气。」
「小兄弟真谦虚,放心,警察那边我打好招呼,不会有麻烦。」「多谢贺师傅。」「这是应该的。我该谢你才对。」「您还有什么事吗?」「有件事请你帮忙。」「您请说,我能帮一定帮。」「很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您不用客气,我们相见就是有缘。」
「那好,我直说。这次中美拳赛势在必行,但阿杰在关键时刻出事,无法参赛,很难办。我们不能取消这个级别的比赛,否则美国方面会有意见,人家的选手已经準备好。赞助商不会同意,赌博公司恐怕都不答应。」「你们可以找拳手替他啊!」
「我们也这样想。但阿杰在这个级别是全国顶尖拳手,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合适人选替他。美国出场拳手是『剃刀』安德鲁?道格拉斯,WBA次重量级拳王,非常厉害,常人决非其敌。若随便换弱手上,三两拳被打下拳台或晕倒在拳台上,国家和华人拳手多丢面子,万万不行。」
「这确实麻烦,我能帮什么忙?」「你当然能帮忙。昨天我见你练功,看出你的实力和潜力。我老眼不花,想推荐你参赛,顶替肖杰,和剃刀打一场。」「我参赛?」「没错!以你的实力,很有取胜希望,至少不会惨败,我们保全面子。你若赢了,会有百万美金收入,输了会有十万美金出场费,不吃亏。」
「我不是职业拳手,自己练,如何参赛?」「你放心,我是中华武术联合会的常务理事长,很容易帮你办手续,这点权力还有。你代替肖杰参赛,我很有信心。就算你自己练,但比职业拳手还强。能打败黑市拳王蒋舜天,岂是弱者?我们恐怕没人能做到。你大概不知蒋舜天的实力,所以不知自身水平有多高。」
我暗自苦笑,蒋舜天确实很强,我打败他便在拳击界成名,竟令贺老对我如此有信心,说道:「我考虑一下。」
我很想参赛,只是欲擒故纵,我不是只想要百万美金,主要通过实战能检验练习水平,更能通过赌博大赚一笔,各家赌博公司对我不了解,很可能冒险成功。就算我的钱不够,现在刚认一个小弟,不敲他敲谁?
贺荣松道:「不用考虑,我不会害你。时间紧迫,下週五比赛,我们必须提前準备。我要给你製作参赛资料,还要给你讲解比赛规则。你要事先练习,这是正式拳赛,不能大意。」「既然贺师傅有信心,我却之不恭。」
「很好,我放心了。你何时有时间到体育馆详谈?有些事要尽快处理。」「我现在有事办,下午可能有时间去一趟,你一直在那里吗?」「我一直在,你何时过来都行。我们晚上要训练备战。记住,是H市体育馆,上次我们见面的地方。」「我知道。」
「你买手机了吗?房子确定了吗?」「手机我让朋友帮我买,估计中午能拿到,我去体育馆之前肯定和你联繫,房子托朋友找到了,正在商谈,很快会办妥。」「这样就好。」「我中午打给你,下午见。」「下午见。」
我关上手机,递给郝师傅。郝师傅笑道:「我们出去吧!」
我回到咖啡座,长谷川还在勾搭美女,自从坐下就不老实,始终向邻座美女挤眉弄眼,但金髮美女似乎司空见惯,慢慢品味咖啡,不理他。外国大汉也不理他,一边喝咖啡,一边抽雪茄。
长谷川见我回来,笑道:「你没事吧!」
我坐下道:「没事,有一笔买卖你可能感兴趣。」
长谷川愕然道:「是吗?」
我点头道:「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以后和你说,现在保密。」
长谷川笑道:「好啊!」又向我抱怨道:「现在调戏美女真难,她不理我,难道我长得不帅?」他向邻座美女抛个飞眼,却遭到一个白眼。
我很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长谷川笑道:「你总算回来了,有了靠山,我可以大胆调戏她了。」
我郁闷,难道我只有这种用处?但毫无办法,拦他不管用,希望他别惹事。上次打架救肖杰,这次如果因为他调戏美女打架,真冤,我不能每次来都打架。外国男人似乎很不好惹。
长谷川见美女不理他,毫不气馁,得寸进尺,探出脑袋,几乎凑到邻座金髮美女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话,我没听明白。
金髮美女顿时脸色泛红,面显怒容,二话不说,直接抡掌赏他一耳光。以长谷川的身手居然没躲开,差点被抽得从椅子上摔到地上,白皙的俊脸上顿时泛起五指掌印,幸亏我及时拽他一把,没让他摔倒出丑。
其实我不想管他,谁让他招惹调戏人家?被抽活该,但怕他控制不住,出手揍那美女,把事态扩大,这才赶紧拽住他。
外国大汉看到这一幕,但没反应,既没有发火,也没有拦女伴。
周围顾客闻声张望,没管闲事,也没离开,毕竟事态不大,只是窃笑不止看热闹。郝师傅父女没有上前劝解,也许看长谷川的下流行为不顺眼,想让他受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