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者的脚步暂且停住。在一片花圃的深处。德克萨斯的大腿上沾了潮湿的花叶,尾巴和手脚上挂了几星泥污。拉普兰德审视着这只狼狈不堪的小犬。那双橙色的眸子在看向她时努力收敛着委屈和愤怒,代之以一种虚假的平静。太有趣了,有趣到令她发疯。
“蹲下。”她把手伸进口袋。一个大号伪具被她塞到德克萨斯的鼻子下。她好心地帮她解下口衔。“用这个把自己捅到高潮,嘴里汪汪地叫。”
太过分了!拉普兰德在心里替德克萨斯喊着。兴奋的灰眼眸如此近地望着橙眼眸,德克萨斯,你藏不住你的愤怒的!来吧!像狼一样,对我吼叫,咬断我的喉咙!然后你就会明白——你甚至不够格做一个我们所共识的“叙拉古”!
德克萨斯秀眉拧得死死的,她被她牵着项圈,强迫注视着她的脸和那根伪具。最后,她的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音节。
“汪。”
德克萨斯学到的第三课:如果寄人篱下,那就必然成为狗而不是狼。
在花圃中央,她不顾湿土的凉意侵上玉足,双腿呈M形分开蹲踞,在昨晚被拉普兰德粗暴技巧弄得微微外翻的粉红色阴唇和中央的少女花核一览无余。不顾腹部早已痛到麻木的剑伤,不顾全身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拉普兰德一饱眼福的羞耻,她生涩地用手指探寻开通往蜜境的入口,将伪具放在地上,扭动着腰肢试图吞下。
“嗯——”只是将龟头的部分纳入体内,德克萨斯苍白的脸儿就浮起了红晕。拉普兰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自慰秀,还不忘时不时拉扯一下她脖颈上的锁链,给游戏增加难度。“不许这么哼出来!快叫!”
“呜……汪汪……汪……”少女咬着牙关,脑袋随着伪具被自己一寸寸塞入而低垂下来。她引以为傲、有着红色挑染的蓝黑色头发恰到好处地垂到面颊前,为狼狈的面孔提供了几分遮掩。然而紧接着,拉普兰德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瘦弱的肩胛上,猛地一个用力。
“呜!”德克萨斯的身体猛地一沉,粗大的伪具破开少女紧窄的穴肉一路强顶到子宫口。光是这一下猛烈的摩擦就已经超出她高潮的阈值。淫水和骚水顺着伪具的边缘滴滴答答淌落,让足下的土地更加湿润。德克萨斯只感觉大脑里针扎一般的酥麻荡漾着,剧烈的刺激足以让蹲坐的双腿软烂如泥。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不知不觉中跪在了吸收了自己液体的土地上,手掌和小腿沾满泥巴。拉普兰德牵着她的项圈,表情似嗔似喜。
“果真是你啊,叙拉古的德克萨斯。”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拉普兰德在家,德克萨斯就好似要与身为人的日子说再见了。在室内,她一丝不挂,就连穿什么样的丝袜都要听从拉普兰德定夺。拉普兰德每天阅读的时候,四肢被皮质拘束具折叠起来的德克萨斯瘦弱的脊背就是她最喜欢的坐具。午饭后的茶室里,下午雨停的花园,晚宴前的试衣间,拉普兰德几乎不分场合地向德克萨斯索求着。唯一能喘口气的时间是午饭和晚宴,两位鲁珀少女总是手拉着手一同准时出现,好像她们是多亲密的朋友。而事实上,拉普兰德在德克萨斯手心划动挑逗的指尖总是温热的,沾着刚从德克萨斯下体里淌出的新鲜爱液。
而到了晚上,又是一番食髓知味的噩梦。
拉普兰德坐在扶手椅上,握着锁链的手刻意提得很高。她的足翘在半空中,危险地示意着。趴在地上的德克萨斯眼神空虚中带着一丝疲惫,昂起头咬住靴帮。把穿了一天的靴子缓缓脱离拉普兰德的玉足。叙拉古的气温并不高,但空气很潮湿。拉普兰德的足也带着淡淡的湿气。
“舔。”
小腿略微前伸。几乎把足趾直接塞进德克萨斯口中。德克萨斯机械地舔舐着拉普兰德的足尖,一天的奸淫早已令她疲惫不堪,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被消磨了。脖颈上的项圈随着拉普兰德的拽动叮叮当当作响,是用细线连接在项圈上的乳夹和阴夹所佩戴的铃铛在发出令她耻辱的声音。她被动地消耗着自己被磨到殆尽的羞耻心,只顾舔舐拉普兰德的足尖。
等到双足被德克萨斯清理完毕,早已先一步呼吸急促的拉普兰德站起身,抬足轻踹德克萨斯的腰侧。德克萨斯顺从地翻过身,脊背与华丽的地毯亲密接触,把对于狼来说最脆弱的胸腹部暴露在“主人”面前。拉普兰德能嗅到德克萨斯的气味,是雌性的气息,是发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