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对待,居然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吗?看来你的小穴真是被调教得认主了啊,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的裸足一脚踩在德克萨斯泌着淫水的骆驼趾上,一声滑腻的闷响,淫水四溅。她跪坐下去,把一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的双头龙一端插入自己的下体,扶着它插入欲求不满的德克萨斯。德克萨斯香汗淋漓,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表达反抗还是驯从。
啪!
“叫出来!”鞭子抽打在完全暴露的上半身,乳首的小铁夹被打歪到一边,一时痛彻心扉。德克萨斯呜咽一声,身体微微上蜷,紧接着又被拉普兰德猛地挺腰撞击让她的脑袋痉挛般后仰,低沉的呜噜变成了娇啼“嗯啊——!”
啪。挥舞鞭子,在德克萨斯身上心中留下一条条伤痕。拉普兰德满意地看到德克萨斯没有躲闪,只是歪过脑袋妄想着熬过这一顿鞭打和凌虐。她的笑声愈发放肆,一边抽打一边加快速度猛肏着德克萨斯的下体。施虐的快感和体内双头龙的反推让她始终处于兴奋的高原,下手也难免没轻没重。
“咕——啊!”只是一声小小的痛呼,德克萨斯立刻咬住牙关。她上身的鞭痕交错在一起,鲜红交织的地方甚至泛起了青紫。少女娇嫩的皮肉被如此对待,实在有些为难她了。可是拉普兰德却不这么认为,她狠狠地把双头龙往彼此的体内推动到最深处,直到两人冒着爱液的粉穴几乎贴在一起,而后拽紧了德克萨斯项圈上的铁链,启动了什么机关。
“啊啊啊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女体几乎同一时刻痉挛起来。德克萨斯橙色的双眸近乎翻白,小舌也无意识地外吐出唇外。毫无防备的乳尖和阴唇的定点电击瞬间击破了她的防线,让她的身体比高潮还夸张地不住颤抖。霎时间,好像周围的地毯都因为电流而毛发倒竖,而和她紧紧贴合体液交融盘肠大战的拉普兰德自己自然也分毫不能幸免,被自己亲手启动的电流电得白发噼啪作响。“嗯——啊,爽哈哈哈哈!”
白狼肆意大笑着,痉挛着,把满满的爱液喷到另一头德克萨斯的小穴和腹部,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德克萨斯嘴里。她双手撑着地面又往前顶了几下,舒爽地喘了口气,这才从瘫软如烂泥的德克萨斯体内拔出这根硕大的伪具,在后者近乎崩坏的面孔上吻了一下。
“愿你乐意做一个合格的叙拉古人,切列妮娜。”
从叙拉古回哥伦比亚后,德克萨斯获得的礼物是一辆哥伦比亚最时兴的博伊-12源石燃气轿车。比起另一个流行但不卓著的品牌米连卡,据说这个款式的内燃机有相当的安全隐患。但德克萨斯喜欢它的动力。身为德克萨斯家的人,她没有自己的司机。因为她喜欢孤身一人驾车在哥伦比亚城市的车水马龙中恣意飞驰,以此来忘记被束缚在萨卢佐花园的那段日子。
也让她在最后那段时间得以提前知道种种征兆。那天晚上,她驱车来到家族的大宅外,橙色的狼瞳映着夜幕。她用一秒钟的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分毫的惊诧和愤怒。
狼有隐忍的美德,这些是爷爷和父亲想尽了办法要她明白的。狼会在头狼死去时坦然接受孤狼的命运,接受报复的遥不可及,不再奢求族群。她把油门踩到最大,在即将撞入大门时抽身扑出车门,转身持弩对油箱连发数弹。它爆炸的范围稍微大过她的想象,火燎上了她的衣服和尾巴。她拎起双剑转身离开,大火焚尽了她来过的道路,没有狼能嗅到她曾来过。
除了……她。
“你看起来比那时候还要狼狈,德克萨斯!”白狼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面前,那双日晷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黑夜里走出的幽灵。德克萨斯无比庆幸烧焦的尾巴和身上的伤痛转移了她的注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听到这个声音便会忍不住下体酥软,脸颊通红。但现在她还能举起剑,透过不远处写字楼未熄的光晕,她突然意识到白狼“大”了很多——拜她所赐,自己也早已不是那个青涩少女了。
“德克萨斯,你知道吗?自从你离开我们家后,我一直那么想——念——你。”拉普兰德把字咬得很重。德克萨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曾经想过无数次,无数次再见到你时,应该怎样划开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