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彬彬有礼。德克萨斯双剑擎起。
“别烦我。”
两道剑光呈十字分开,剑锋随来,并没有表露出激烈的感情。德克萨斯只如以往一般以痛下杀手的力度朝白狼攻去,日晷与双剑格挡在一处,容不下半分留情。拉普兰德狂笑赴敌,剑锋交错着远处的灯与火,化作张牙舞爪的黑色影子。
一道血线飙出。德克萨斯手中双剑多了一抹嫣红。拉普兰德捂着小腹,双腿贴地堪堪刹住身形,却被德克萨斯飞起的膝盖击中太阳穴。她仰躺在地上,回味刚才那一刻灰狼腿上黑丝的触感。曾经她的脸不知道多少次蹭过那寸皮肤,往往下一秒就是大腿内侧。可现在她满脸是血,灰狼的剑又一次架在她的脖颈上了。
你在做什么!橙眼睛瞪着灰眼睛。剑几乎要划破表皮,血丝顺着剑身往下滴。
当然是来杀你啊。拉普兰德得意地看着德克萨斯。血淌到了她嘴里,咸咸的。
一个萨卢佐,杀不掉一个穷途末路的德克萨斯吗?这种事情你自己都不会信。德克萨斯的剑愈发下沉,她能顺着剑锋感到白狼急遽搏动的生命。出于足够的“了解”,德克萨斯感觉在拉普兰德面前就好像面对镜子,一切都无所保留。
哦,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期待着你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立刻崩溃,自己扯烂衣服,像以往一样舔我的鞋子请求怜悯。你的心中何尝没有闪过同样的画面呢?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知道,切列妮娜·德克萨斯还有那样的一面,知道你的呻吟声有多悦耳,知道你冷峻的外表下,究竟有一颗怎样比叙拉古歌剧里女主人公更好猜测的心……
划破表皮的剑锋朝颈动脉又紧迫了两厘,倏然回收。德克萨斯跨过地上的拉普兰德,朝着城市深处走去。拉普兰德看着灰狼的背影,那被甩在身后红灰相间又被烧焦了几根毛发的尾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迸出。她锤着地面,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多么好笑的事物。
德克萨斯,你以为我有多么锐利的眼睛,能够看到你的心?只是你自己根本不知道,在面对我的时候,你那双橙色的眸子里想的一切,全都在从深处浮到表面中了!因为我曾占有你吗?还是因为你本就如此?如果你前往外面的世界中去,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其他人展现你那喜欢装深沉却一调教就会出水的本性?
我实在是太期待了。
“可恶……嗯……啊……”
肉体的灼痛难以想象,尾巴焦了一片,腿骨好像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冲击伤。德克萨斯倒在没人能注意到的阴暗小巷。一身的伤痛虽然惊人,却不是她此时首要需处理的问题。
她发情了。自看到拉普兰德的那一瞬起。她才想起自己的过去从未离开过,白狼的影子就埋藏在她的脑海深处,只要想起便折射出萨卢佐家花园和卧室里的一切。桩桩件件都历历在目,她用尽意念不去一一回味。强撑着打倒拉普兰德时,她的下体已经从里面湿到了外面。只要拉普兰德稍微没耐心一点,她恐怕就先要在几次重斩下原形毕露。
萨卢佐家的花园……赤裸的少女四肢爬行……大床上激烈交欢的二人……拉普兰德粗暴的手指探入自己下体软肉的感觉……
“呦,看看,这是谁把好端端的狼崽子打成这样啊?喔喔!反正不是我!”就在她终于忍不住要把手伸入裤腰时,一个略有些神经质的话音响了起来。
“喂,还活着吗?伙计,如果能站起来就给你面前的说唱巨星捧个场!”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胖墩墩的企鹅用它的两条短腿立在墙头,它戴着墨镜穿着上衫,无论怎么看都很滑稽的画面却令人不由自主去屏住呼吸。德克萨斯冷漠地看着它,不知为何,她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古井不波好像冒犯了眼前的这个家伙。
狼要隐忍,狼要群居,狼要遵守这样那样的规则。
但在大帝这里,没有任何繁文缛节的规则。它承诺,作为它的员工,德克萨斯可以在它势力和能力范围内做一切事。德克萨斯也基本这样做了,但她只做必要做的事和她想做的事。这两种事中,不包括做爱。